謝映之淡淡道“當初我和主公結契時用了偷天之術,所以之后交心便需要充電,充電也是要漸進才有效。譬如這次充三成,下次就要五成。”
蕭暥臉頰發燙所以每次充電,親密程度都要更進一步的意思嗎
謝映之聲音輕柔和煦,“今晚主公如果想試一試的話,我倒是不介意。”
蕭暥立即表示謝玄首你還是介意一下比較好。畢竟我一個大老粗凡夫俗子怎敢褻瀆謫仙中人,老是揩你油吃你豆腐我于心不安
謝映之拂衣坐下。所以,你就交代罷。
蕭暥沒轍了,只有把他今天午后去見了容緒,破例批準盛京土地可以種植香料草藥,利潤他和容緒五五分成的事情說了一遍。
謝映之評價道“壟斷雍襄香料產業獲利確實可觀。但我跟主公說過,物資錢款之事,我會籌措。”
言外之意,你只要安心養病就行了。
蕭暥道“這不僅是為了賺錢,還關系到全局大勢。并非只為局部之力。”
謝映之頗有意味地看向他。
蕭暥道“先生上回說了,備戰這一年,我們需要一個穩定的發展環境,盛京離大梁僅六百里,王氏的立場就很重要。我和容緒做生意,不僅是賺取利錢,也使得我們就有了共同的利益,一旦穩住了容緒,王氏也就穩住了一半。”
謝映之眸色深沉,“那么主公信得過容緒”
“我信不過,我跟他就是塑料友誼。”蕭暥大咧咧道,相互利用罷了。
謝映之凝眉居然還當是友誼了
“主公可知他對你存何想法”
“什么想法”蕭暥驀然怔了怔。容緒能有什么想法
面對某人天然純澈,又滿目財迷的眼神,謝映之還是沒有說出來,只道“容緒此人心術不正。”
蕭暥知道,他們這些正道人士都看不慣容緒。
容緒這人離經叛道又風流放浪,偷姑娘的心還很有一套,平時有些非主流的愛好,但他一大老粗,又不是姑娘,他擔心什么。
“但主公說的亦有道理,”謝映之道,“穩住王氏,有利全局大勢。”
蕭暥心念一動“先生這是答應了”
謝映之站起身道“若要跟容緒做生意,須多加防范。”
他說罷取來一小盞清茶。
此時已經日近黃昏,寢居里燈光暗昧,謝映之隨手又挑亮了燈。
蕭暥這才發現他換了一個蓮花形的燈臺。
謝映之淡淡道“主公把衣服脫了吧。”
蕭暥腦子里下一刻空白了這是做什么
謝映之見他站著不動,施然走過來,閑閑地抬手就去解。
蕭暥趕緊道“我自己來。”
謝映之看著他七手八腳地脫衣服,總算是解釋了一句“我看看繡紋是否還在”
蕭暥不解為什么突然想起這個那狗尾巴花在襄州時謝映之就用那白糊糊的藥漿給他漂白掉了這還有售后服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