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緒的聲音低醇“彥昭好香。”
云越“你閉嘴。”
蕭暥明明一身汗臭,這人有毛病罷。
溫熱的氣息吹拂他耳垂,容緒幽幽道“發香體香,若麝蘭之馥郁。”
蕭暥一身雞皮疙瘩變態。
云越聽得血氣上涌,惱火地按住劍鞘。
蕭暥你們別在這里打。
還想不想出去
就在這時,墻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噤聲”蕭暥低聲道。
容緒“彥昭放心,這密道的墻壁上,我用了一種蒼冥族秘法的涂料,我們聽得到外面的聲響,外面卻聽不到我們。”
蕭暥一愣,容緒選用的涂料難道這寶瓊閣是他裝修的
容緒“實不相瞞,寶瓊閣是我設計的。”
蕭暥臥槽
“容緒先生還是建筑師”
這就牛逼了。
黑暗中,云越不屑輕哼了聲,“下九流。”
蕭暥跟下流也就差一個字了。
不過這句話別人說來是狂,云小公子還真有資格說。
王氏商人起家,就算因為王皇后成為國戚,和源遠流長的宛陵云氏相比,那差距還不是一星半點。
更何況在大雍,建筑師屬于匠人。確實在三教九流中。
其實朱璧居匠作大師云集,以容緒的身份,犯不著親自操刀設計。但是他還有另一層考慮。
在尚元城建立之前,寶瓊閣作為京城第一大酒樓,會吸引很多達官貴人前來宴飲,所以容緒專門設計了這些夾墻密道,用來監聽他們的談話。所以這些夾墻密道,容緒不會讓他人經手。
蕭暥隨即想到了一件事,“之前容緒先生也是從密道走脫的罷”
容緒沒法否認。
先前容緒被兩名銳士看押著,就是由這密道逃脫的。因為他實在不能再在那里耗下去了,他必須立即回府。
今天的變故發生得太突然,容緒覺得,用幾個鐵鷂衛劫持皇帝這種蠢事,既粗暴又沒腦子,很像王戎的做派。
他不知道王戎有沒有參與到此事中,所以他急于要回府去找王戎確認,如果王家真的參與其中,那么刻不容緩,要趕緊思考對策。
好在寶瓊閣是他設計的。他通過這些夾墻暗道,迂回繞到沒有銳士駐守的角落,設法溜出去。
結果他剛從暗道里出來不久,頭上就挨了一記悶棍,醒來就被關在儲藏室里了。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停下了,有一道低沉沙啞的男聲問道“你怎么回事”
密道夾墻外。
張伍看著眼前渾身是血的屬下,濃眉隆起。
“被鐵蒺藜扎到了,一點小傷。”那鐵鷂衛咬牙道,“但是潘慶死了。”
張伍的臉色頓時灰敗了一下。
現在的局勢對他們很不利,朱雀大街上,張敢他們已經失敗,現在手下又折了一個人。
如今,寶瓊閣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外無援兵,山窮水盡,被抓到也只是個時間問題。
“還有件事,我剛才好像看到了蕭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