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感慨聽起來非常真誠,遠山復雜地看過去,似乎很想再說些什么,被源輝月及時打斷,“剛才警方找益戶桑有什么事”
“哦,是讓我去辨認一下賓客里面有什么不認識的人。”
“他們認為兇手裝成客人混進來了嗎”
她了然,一邊拿出手機。猜測可能是警方那邊得到了什么新線索,正要給柯南發條消息問問,忽然發現面前人沒了聲音。
她抬眸看去,就見對方臉色煞白,幾乎和肩后的頭紗連成一線。
“益戶桑,你不知道”
“他們只讓我去認人,沒有告訴我原因”新娘的眼角微微睜大,眼瞳中透出一絲驚恐,“所以那個人,那個連環殺人犯真的來了那其他賓客不是很危險而且正輝和父親他們都在外面”
她一拎裙擺,下意識就要站起來往外跑,遠山和葉連忙起身攔人。
“警方既然已經察覺,當然會有所安排,”源輝月慢條斯理地低頭繼續編輯郵件,隨即想起了什么一般,“如果益戶桑你真的想幫忙的話,能夠把半年前那天晚上你撞到那位劫匪的場景再描述一遍嗎”
人在慌張的時候,如果身邊有一個人特別鎮定,很容易也受到感染跟著冷靜下來。
聽到她的話益戶麗腳步一頓,遲疑地回頭看來,“可是那件事我已經給警方反復重復過好多遍了。”
“用語言來描述的東西,總會有疏漏的地方。你是畫家,對畫面的敏感遠比語言要高。”抬眸望進她的眼睛,源輝月若無其事地問,“所以益戶桑能夠畫出來嗎,當時的場景”
益戶麗抓著裙擺的指尖倏然抖了一下。
“我”
“對啊,我記得麗姐姐你的速寫特別厲害的。”遠山和葉好像也反應過來,轉身就往門外跑,“你等等,我去找酒店的工作人員要紙和筆。”
“等一下,和葉”
益戶麗回過神,少女已經動作迅速地跑出了門外,只留給了她一個來不及拉住的背影。
她又下意識回過頭來,對上了沙發上的人明靜如水的目光,那湛藍色的水面像一面鏡子。她對著鏡子神色僵硬,指尖再次不自覺抽動了一下,“抱歉,源小姐,我可能不”
就在這個時候,源輝月的手機響了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她低下頭去查看了新到的郵件,“警方今天上午在提無津川沿岸的一家空倉庫里發現了一具被燒焦的男性遺體,已經證實是那我連環殺人犯所為。遺體被找到時對方穿著赴宴的禮服原來是這樣才認為兇手混到了賓客里,那現在其他人的確很危險啊。”
她自言自語一番后終于抬起頭來,似乎并未察覺到她的異常地,自然地問,“益戶桑”
“我把紙和筆拿過來了。”她身后的房門打開,遠山和葉的聲音活潑地跳躍進來。
“”
良久的沉默。
源輝月看著那個纖細的人影近乎是艱難地站在原地,而旁邊的遠山少女的神色逐漸變得疑惑,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益戶麗終于抬起手將她手里的紙筆接了過來。
她的聲音格外干澀,“我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