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思路有些新鮮但仔細想想可能性的確很大,在場的警察們立刻跟著反應過來,“這么說的話的確那在提無津川發現的那具死者遺體是怎么回事”
柯南抬頭眨了眨眼睛,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這樣一來嫌疑人的范圍就可以鎖定了,只要調查在最近半年到一年內和益戶桑認識的賓客就可以了。”
“沒錯,這的確是一個思路。”白鳥點頭,然后雷厲風行地回頭道,“請新娘益戶小姐再過來一趟,或者你直接去問問她,在場賓客中有哪些人是她最近才認識的。”
接到命令的小警察連忙點頭,正要轉身去休息室,新郎平正輝似乎終于忍不住了,“你們夠了嗎我說過這件事不要讓麗知道吧”
他倏然拔高的聲音砸在禮堂大門外,將現場砸得意外地一靜,眾人回頭朝他看去。
新郎一臉憤怒和不滿,“這段時間麗已經很焦慮了,你們能不能不要再增加她的負擔了”
目暮警部“可是這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考慮,而且也只有本人清楚哪些人是最近認識的,所以”
“只是問問新娘姐姐最近認識的人,沒有說要把這些事告訴她啊。”這時候,現場的某個小孩子忽然一臉天真的插嘴,“新郎哥哥你為什么忽然這么生氣啊,誒說起來,大哥哥你好像跟新娘姐姐也是最近一年內才認識的”
還帶著稚氣的話音剛落,在場的警官們被提醒一般,微微一怔后視線瞬間集中到了新郎本人的身上。
在眾人驟然變得審視的目光中,男人憤怒的表情僵住。
將時間回撥十多分鐘,新娘益戶麗剛被未婚夫送回休息室,一進門就聽到了視頻播放的聲音,坐在電腦旁的少女被驚醒一般抬頭朝她看來,目光一剎那格外復雜。
她一怔,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但還是下意識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怎么了,有哪里不對嗎啊,是不是我離開太久了,抱歉”
明明不是她的問題,她的第一反應確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什么,低頭道歉。
遠山和葉一呆,連忙擺手解釋,“不是不是,是我剛剛在和輝夜老師聊一部以前看過的電影,所以有些感慨。”
“這樣啊。”她似乎這才松了口氣,回到他們身邊坐下。
彼時的時間是上午十點半,這場婚禮儀式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開始。
看了一眼墻上的鐘,又看了看身邊似乎滿臉幸福的人,遠山和葉遲疑地問,“麗姐姐你,到底為什么會和那位平桑在一起呢”
益戶麗“因為他對我很好啊。”
“只因為這個嗎”遠山追問。
“因為他說會一直照顧我”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恍惚之色,仿佛陷入了悠長的回憶里,自言自語,“沒錯,他說過會永遠照顧我,所以我只要當好他的妻子就行了。”
“”少女終于沒有忍住,“你沒有想過他是因為”
“遠山。”源輝月忽然開口,面對新娘疑惑轉過來的目光,她平靜地笑了一下,“這孩子有點不甘心,畢竟喜歡的姐姐被其他男人搶走了。”
“原來是這樣,”益戶的神色一松,溫柔笑著摸了一下旁邊少女的頭,“沒關系后,就算結婚了,和葉也是可以來東京找我的。”
“”
大概是看出了遠山和葉的沉默,她又體貼地找了個話題,“說起來,和葉剛剛說的輝夜老師是”
“我的筆名。”
“源小姐原來是作家嗎”益戶頓時微笑道,“真好啊,有自己的追求和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