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意思”新郎一聲干笑,死死盯著開口的柯南,語氣變得格外不好,“你們懷疑我”
“當然不是,”目暮警部連忙否認,并且適時地站了出來將他和柯南隔開,“柯南君還是個小孩子,請不要在意”
然而新郎的情緒還在持續激動,“我請你們來是來抓殺人兇手,不是讓你們來懷疑我的。你們現在就給我離開”
就在他怒發沖冠地開始罵人的時候,一個漫不經心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說起來,當年那個案子我也參與了調查,所以一直有一個疑問,不知道平桑能回答我一下嗎”
其他人下意識看過去,“鳴瓢君”
鳴瓢秋人自顧自繼續,“我當年就不相信岡圭是真正的兇手,他不是自殺,而是被兇手殺死了。但這樣就存在一個問題,警方找來那天,真正的兇手就在岡圭家里。但岡圭介是一個沒有朋友的人,父母意外去世之后和其他親戚也斷了來往,他會讓什么樣的人進門”
眾人不知不覺聽了進去,連情緒激動的新郎都微微滯了滯朝他看去。
柯南眨了眨眼睛,自然地說,“可能那位岡圭桑和兇手的交流不是出于社交目的,而是生活上的需求呢”
鳴瓢“沒錯,我之后從這方面入手調查,發現岡圭桑幾乎所有的東西都是在網上購買的,所以和他來往最頻繁的人,是負責配送快遞的快遞員。除了他之外,其他幾位被害人也全都有在網上購物的習慣,他們大部分的快遞都是同一家物流公司負責配送,這就是警方之前一直沒有找到的被害人之間的共同點。”
服部平次舉一反三,“所以那家物流公司的快遞員有問題”
鳴瓢秋人默認,“岡圭的案件發生之后,我私下查到了那家物流公司,發現負責他家周圍那片區域的配送任務的快遞員在兩周前,也就是岡圭的案件發生不久就辭職了。之后這個人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查到一點線索,只不過我還是從那家公司的人事部門那里要到了他當初入職時的資料。”
他終于抬頭看向表情已經僵住的新郎,“老實說,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和那位消失的快遞員長得非常像。”
休息室里,源輝月接過了益戶麗遞過來的速寫。
“當時的情況就是這樣,”一手摩挲著手腕,新娘輕輕低著頭,“我半夜醒來忽然口渴,準備起床喝水,卻發現房間的燈打不開。那棟別墅的年代比較久,我以為是電路出了問題,出去查看的時候聽到了書房傳來的動靜,然后就正好遇到了在里面撬保險箱的犯人。”
似乎是再次回憶起當時的場景讓她有些驚懼,搭在膝蓋上的指尖還在微微顫抖。
“我被他發現,一路被追到了玄關,正準備打開門逃出去時,遇到了不放心來找我的正輝。然后他就和追上來的犯人搏斗了起來,這就是當時的畫面。”
源輝月仔細打量著那幅畫,第一感覺是畫面中央正在扭打的兩人所在的區域非常亮,兩個人之外的位置都是大片大片的陰影。
旁邊的遠山和葉嘟噥,“這么晚來找你嗎”
“嗯,他說是半夜醒來一想到我一個人在家就睡不著,所以就找了過來。”
源輝月抬眸一瞥,就看到了益戶麗的笑容中露出一絲甜蜜。她又重新垂眸看向手里的畫,這個畫面大概在作畫者腦海中被回憶過許多次,連男人肩上滑下的衛衣的帽繩都被勾勒得格外清晰。她看著那道在半空中劃過的蜿蜒弧線,“房子的電路不是被切斷了嗎,你看得這么清楚,當時有光”
“啊,這個的確好像是,當時有一支手電筒掉到了地上。”
“犯人的”
“不是,”益戶露出了回憶的表情,“他追我的時候周圍都是黑漆漆的,所以應該是正輝帶來的。”
源輝月微微一頓,重復了一遍,“他帶了手電筒啊。”
“是,有什么問題嗎”
新娘的聲音越來越慢,神色也變得遲疑。沒有回答她的話,源輝月斂眸收起那張畫,直接站起身來。
房間中另外兩人茫然地看著她的視線似乎在室內掃了一圈,最后落在不遠處茶桌的玻璃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