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輝月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忽然問,“所以,你當初忽然跨專業開始研究犯罪心理學的原因是什么你以前的目標是想要當心理醫生吧”
神色似乎微微怔了一下,亞麻發色的青年有些意外地朝她看來。好一會兒,他俊秀的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這才是你今天忽然約我出來的目的吧是之前在警視廳的時候嗎,諸角明約我喝酒那件事”
源輝月毫不客氣,“一個八百年打不到交道的師兄,忽然開口約你喝酒你就去了,你什么時候脾氣這么好了”
不二周助這個人,看起來性格溫柔一點脾氣都沒有,實際上疏離和傲氣都掩蓋在過于俊秀的外表下面。諸角明明顯跟他不是一路人,就那么一點同門的稀薄情分,最多支撐到他見面打個招呼的程度,距離能夠坐在一起喝酒還有十萬八千里。
果然,青年略微思考了一下,爽快承認,“沒錯,正常情況下我的確不會答應這個邀約,他那天的要求也的確提出得太為突兀了。”
“所以”
“所以其實是我的老師。”他緊接著給出了一個讓人有些意外的答案,“他讓我幫忙關注一下那位諸角師兄。畢竟是研究犯罪心理學的,我和那位師兄接觸得不多,但是老師大概察覺到了吧,他心中生出的犯罪的念頭,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這樣啊。”源輝月一頓,忽然意識到他還是沒有回答剛剛那個問題。然而青年已經輕描淡寫地繞了過去,“話說回來,本上桑的案子已經移交檢察院了吧當時酒店發現的那具女性的遺體后來確認了身份了嗎”
安靜地看了他一眼,源輝月垂眸放下了茶杯,順著他的話沒有再繼續之前的話題。
“確認了,那是一位還沒來得及登記入住的房客。她是跟丈夫吵了架之后跑來去的,之后就失蹤了,她的丈夫這些年一直在找她,在酒店對面貼尋人啟事的時候恰好被服部遇到了”
這個問題就這樣平靜無波地過去了,之后柯南終于找了過來一起吃了晚飯。
晚上九點,幾人在餐廳門口告別。
看著手表上的時間,不二周助正要禮貌提出要不要由自己送姐弟倆回去,路邊上忽然傳來一聲車鳴。
門口的幾人應聲回頭看去。
最后兩姐弟并沒有要不二送,是自己回去的,源輝月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沒有喝酒,連叫代駕的工夫都省了。
柯南上車之后自覺給自己系上安全帶,一邊疑惑發問,“怎么今天突然約不二哥哥出來吃飯”
“突然”
“你今天原本沒打算出門吧”
她的弟弟永遠都這么見微知著。朝他笑了笑,源輝月拿出開始響鈴的手機,“因為有人有些擔心,拜托我幫忙關注一下他。”
“誒”
沒來得及回答她的問題,源輝月已經接通了電話,不等她打招呼,遠山和葉的聲音就迫不及待地從那頭沖了出來。
“輝夜老師你在家嗎我在你家門口。”
源輝月“”
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