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偵探徑直找到了二樓的書房,書房的窗子開著,窗簾被吹得呼啦作響。趴在桌腳睡覺的某只白色狗狗終于被動靜驚醒,抬起頭看到他開心地叫了一聲,朝他撲過來。
摸了摸熱情的哈羅狗子的頭,柯南走到書桌前,發現上頭放著一沓還沒收拾的文件,大概是源輝月剛剛出門前看的。他姐以前在家被人伺候慣了,從來沒有順手收拾的習慣。他微微墊起腳將文件拿下來,一眼看過去微微怔了一下,然后就接到了源輝月的電話。
“柯南君,抱歉,我沒注意時間,你已經到家了嗎”
“嗯。”小偵探翻著那沓文件,一邊點點頭,“姐姐你下午出門了”
“對,你也過來吧。我把地址發給你,晚上在外面吃飯。”
跟弟弟約好位置,確認他知道在哪兒且可以自己找過來,源輝月終于放下手機。對面傳來一聲帶著笑意的詢問,“打給柯南君的”
“幫忙做飯的那個女孩子最近辭職了,家里沒有人我就干脆讓他一起來了,你不介意吧”
她端起茶杯抬眸看去,對面的不二周助眉眼一彎,笑著搖了搖頭。
他是個氣質清朗的大帥哥,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系的加成,這些年這種“溫柔男二”氣質愈發凸顯。源輝月被他笑得有點莫名其妙,“怎么了”
“沒什么,”不二感慨,“只不過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么喜歡小孩子啊。”
“”源輝月差點以為她聽錯了,“我什么時候喜歡過小孩子了”
“不是嗎我記得以前國中的時候,明明大家都是對手,但是你就是能夠和年紀最小的越前關系最好,連打網球的時候都喜歡用他的外旋發球,難道不是因為你對小孩子最有耐心的原因”
“”源輝月端著茶杯沉默片刻,“我喜歡用外旋發球難道不是因為外旋發球最帥嗎”
不二失笑,“部長打球也很帥吧但是你好像從來沒說過要學他的任何網球技巧呢。”
源輝月更加莫名其妙了,“你也說了我們那個時候是對,我學手冢的打法景吾會抗議吧”
她一句話好像把越前龍馬開除出了對手籍,不二周助也沒有指出這個矛盾,而是笑瞇瞇點頭,“啊,也對,那個時候我們都以為你和跡部是一對呢。”
“”
“早知道你們之間根本沒有那個意思的話,某些人也不會錯過到現在了。”
“”
“開玩笑的。”
看著她滿臉迷茫的表情,他淺笑著斂眸端起茶杯,隨口扯開了話題,“你現在是和柯南君兩個人一起住嗎,怎么沒讓家里的人過來幫忙照顧”
“免了,我要是從家里找人,源宗政立馬就能連我每天早上下樓先邁左腳還是先邁右腳都一清二楚。”
源大小姐一邊敬謝不敏,一邊疑惑地看了對面人兩眼。然而青年一臉云淡風輕的笑意,看不出任何異常,好像剛剛那句話真的只是一句隨口的玩笑。她沒想出什么好歹,又把話題轉回到之前的頻道,“手冢為什么突然要退役了”
不二“真直接啊,不過的確是你的風格,我還以為你會直接給他打電話問。”
“我打過了,他說是因為傷病。”
“就是因為傷病啊。”似乎是見她滿臉不信的表情,青年笑了笑說,“真的就這么簡單,你還記得吧,他國中的時候左手就受過傷。這些年大大小小的傷病也一直不斷,其實在美網公開賽之前他就跟我提過,打算這場比賽結束之后,無論結果如何都考慮退役,能夠拿到冠軍對他來說也算一個滿意的謝幕了,不是每件事背后的原因都很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