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后,源輝月家。
姐弟倆并肩坐在沙發上,整齊望著對面的人。
“所以說,你和服部君吵完就直接從他家里沖了出來,跑來東京了”
遠山和葉吸了吸鼻子,點頭。一邊收緊了抱著哈羅的手,女孩臉上惱怒的神色未消,“因為服部實在太過分了”
“”柯南默默端起一盤西瓜。
源輝月拿了一塊瓜,遞給對面的人,“來,說出你的故事。”
“其實就是前段時間,我們一起被那個律師綁架的那天。”遠山和葉表情開始扭捏,“那天不是非常驚險嗎,中間那個律師還有她的手下還用我們的性命做威脅。當時平次說他不能死在這里,他還有話想要對我說。”
源輝月和柯南“哦”
兩人都沒有想到中間還有這段故事,紛紛露出吃瓜的表情。
“之后我們被救出來了,我問服部那句一定要對我說的話是什么,他說等考試結束再告訴我。”遠山和葉的臉色開始露出一抹薄紅。
源輝月和柯南“嗯嗯,然后呢”
“然后前段時間我們終于考完了,但是服部好像忘了這回事一樣。我追問了他好幾次,直到今天下午的時候終于從他口里逼問了出來那句話是什么。”
到了這里,遠山和葉表情終于一變,拿著瓜的手忽然用力,西瓜無辜被摧殘,承受了自己不該承受的壓力,頓時被女孩尖尖的指尖戳出了五個洞來。水果淡紅的汁液順著手指流下,她一字一頓咬牙切齒,“他跟我說,他那天想對在他身后的我說的話是我那天跟他背對背靠得太近了,后面的頭發戳得他特、別、癢,癢得他就算死也要先把這句話說出來”
還以為某個關西名偵探準備表白了,已經思考到隨多少份子錢的源輝月“”
“”
她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拿著塊咬了一半的西瓜懵逼地扭頭看向她弟,就見到弟弟已經無力地一手捂住了眼睛,頭也不回地沖她肯定點了點頭。
源輝月“”
源輝月真誠發問,“這是人能夠做得出來的事”
柯南“人類可能做不出來這樣的事,但是服部的確做得出來”
“”
源輝月露出了一個笑,看向生完了氣開始沮喪的遠山少女,“遠山,我明天帶你去看仁王雅治吧。”
遠山和葉“誒”
柯南“喂。”
“我已經完全明白了,”源輝月回頭看他,繼續微笑,“像服部平次這種人就不配擁有女朋友,我覺得他跟案子過一輩子也挺好的,人要學會成全他人的夢想。”
柯南“”
雖然但是,服部的夢想真的不是跟案件過一輩子不,等等,如果是服部的話
小偵探一時間竟無話可說,對服部平次最后的友情就是默默閉上了嘴。
“不過,也可能的確是我的問題吧”
正相顧無言的兩姐弟一愣,回頭看去。
遠山和葉正低垂著頭,神情沮喪。她手里的瓜一直沒來得及吃,被哈羅找準機會叼了一口,她也不介意,一手摸著狗狗的毛,拿著西瓜順手開始喂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