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煙點頭,很認真地應下“我會的。”
“很喜歡王雋”
“”
救命
他話題為什么跳得這么快
季煙沒忍住地紅了臉。
溫琰看著,人靠向椅背,很悠哉地說“便宜王雋了,我還想著把我弟弟介紹給你。”
聽到這句調侃的話,季煙臉上的溫度更加的高了,頭也埋得更低了些,半天悶出一句“您就別開我玩笑了。”
“沒開玩笑,你應該知道公司的底線不能碰,況且你是女性,職場優勢天生弱一頭,你拿什么和王雋比”頓了下,見她低著頭,蔫蔫的,溫琰語氣緩和了些,“當年無意撞見你和他的事,要不是他后來跟我保證過不會讓你為難,我還真想找你談談。”
一聽后面這話,季煙顧不上那點介于旖旎和害怕的小心思了,她抬起頭,震驚地看著溫琰。
那天王雋是有說過,溫琰不會怎么看她,難道
溫琰似是知道她所想,點點頭,意味深長地說“你在忙中夏物聯那個項目時,上面的人收到了匿名舉報信,公司的人本想先找你談,不過被王雋先一步攔下了。他主動遞交了辭職信,同時還交了兩個高質量項目。”
“要不是他攔下,等公司的人找到你,今天你就沒有機會站在我面前了。”
從溫琰辦公室出來,季煙比剛才進去時還要緊張和茫然。
路上,遇到打招呼的同事,她魂不守舍的,引來同事關心詢問,她擠出一點笑,說沒事。
她一路恍恍惚惚地走到茶水間,泡了杯咖啡,很苦,喝一口她就吐掉了。
這么苦的味道,王雋是怎么喝得下去的。
她加了塊糖進去攪拌,抿了一口,還算甜,她端著咖啡杯走到窗臺。
以前得空了,她總要來這邊站站。
一方面是為了放松一下筋骨和思緒,一方面則是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撞上王雋。
兩人辦公地點位于不同層樓,平時能遇見的次數少得可憐。所以,想見,只能她自個挖空心思制造機遇。
有時,她會站在茶水間往下看,這邊的窗臺正對下面的大走廊,也是投行部的一個前臺接待處,不少快件快遞都會放在那,王雋有幾次會自己下來拿。
有時她會上35樓,借著找同事的機會,路過他辦公室,往里瞧上幾眼。
偶爾能撞見,更多時候,他并不在辦公室。
她對他,就像讀書時代暗戀一個人的心性。
會假裝不經意地路過那個人所在的班級,往他座位看上一兩眼,如果能看見他人,那能開心好幾天;如若不能看見,那也會自己給自己打氣不要氣餒,說不定下次就看見了。
明明已經出來工作好幾年,這等細膩的少女心事應該不再有了才對。可當季煙認定他時,她還是免不了俗,用著最幼稚最笨拙的心態去惦記他。
她一直以為,這段不能見光、只有身體上往來的感情,只有她一個人認了真。
可就在剛剛,溫琰的話無不透露出事實并非是她想的那樣。
他也是動了心的。
她一直以為他提交辭職報告到真正離職,中間是沒有考慮過她。
是源于他自己的一個職業規劃。
畢竟在這之前,他親口說過,他對她有好感,但遠不及可以動搖他的原則。
換句話說,她對他,是無足輕重的。
可現在溫琰卻告訴她“其實王雋早在四年前就有了離職的打算,不過后來不知道是不是上面說服了他,他留下了,你不要覺得虧欠,早走晚走他都是要走的。”
季煙聽得懵懵的,四年前
那正是她和他開始的第一年,她知道人不能自作多情,不然得到的將是毫不留情。
可那一瞬,到底沒忍住,她喉嚨很生澀,手也跟著抖。
她問“四年前,王雋什么時候提交離職報告的”
溫琰像是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問,擰眉神思了片刻,說“應該是部門年會前幾天吧,我正好去送資料,聽到了他和任總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