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王雋是有些無奈的“季煙,你忘了嗎那位姓周的先生是臨城人。”
她愣住,訝于他對這件事的在意,他也察覺了,問“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要是知道我會去曾經的相親對象的城市出差,或許還可能會見面,你”
他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嘟嘟嘟的聲音盤桓在耳側,實在清晰。
王雋輕輕笑出聲。
助理在外邊等著,他重新給她撥了一次,打算速戰速決,下一秒,卻聽到一道熟悉的冰冷機械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
顯而易見,季煙把他的號碼拉黑了。
而這次,這把刀是他自己主動遞上去的。
想到這,王雋不由搖頭苦笑。
他盯著手機看了會,半晌,摁熄屏幕,打開車門下車。
度過周末,到了周一,季煙忙碌異常,合眾科技的合同是簽了,但前期要準備的事卻不少,比如輔導備案申請。
這天周,季煙到法務部送合眾科技的合同資料,等待電梯的時候,遇到了溫琰。
溫琰看了她一眼,說“待會來我辦公室。”
去溫琰辦公室的路上,季煙心神不寧,很是忐忑。
自王雋跟她坦白溫琰早就知道他們倆的事后,她仔細想了很久,不難發現溫琰好幾次都話里藏話,可惜那會她自以為瞞得太好,一點也沒有察覺。
廣華證券明令禁止內部談戀愛,她和王雋那兩年雖然不是在戀愛,但畢竟是實打實的男女關系,要是被發現,總要走一個。
按照過往的職場教訓,她清楚地明白,最后走的那個人只可能是她。
一想到這,季煙更加惶恐不安了,溫琰和施淮竹如此重視她,而她卻不加珍惜,反而把自己置于最危險的處境,時刻在走鋼絲。
站在溫琰辦公室門口,季煙吸了好幾口氣,做了很久的準備心理,想好了各種應對的回復,這才抬手叩門。
“進來。”
里面傳來一聲,是聽不出喜怒哀樂的。
季煙一下子提心吊膽,她拍了拍胸口,再次深深呼吸好幾口氣,推門進去。
溫琰坐在辦公桌前,對著電腦忙碌,她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四處亂看,只說了聲“老大。”
鍵盤聲響了一會,停下,溫琰兩手交纏,支在桌上,看著她,好一會才說“合眾科技的項目準備得怎么樣了”
“剛才去法務部交了相關資料,國慶回來后出發。”
溫琰又問了些細節上的事,季煙一一作答,正當她慢慢放下防備,冷不防就聽溫琰問“王雋是不是正在追你”
“啊”季煙一下子抬頭,一臉迷惘。
“我說,”溫琰下巴抵在雙手上,“你和王雋怎么樣了”
“我”季煙沒敢看他,眼睛四處亂看,結果卻看到了桌上的北城特產,上次王雋送來的。
溫琰還在等,很有耐心。
季煙收回目光,按下亂糟糟的心緒,冷靜了一會,對上他的目光,敷衍道“就那樣。”
“哪樣”
他臉上帶著點笑,有點捉弄,又有點調侃看好戲的意思。
總之是要問出個結果的。
看出他的意圖,季煙閉上眼,嘆了聲氣,主動認錯“老大,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破壞公司規則。”
“說說你破壞什么規則了”
“”
她算是明白了,溫琰在逗她,可他是上司,她拿他沒辦法。
見她為難,溫琰也不嚇她了,說“談戀愛可以,別耽誤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