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總是廣華證券的董事長。
季煙聽得心里一個發緊,下一秒,又聽溫琰疑惑地說“后來過完年回來,不知道怎么的,他又主動把離職申請退回來了。任總那個開心啊”
她和他的炮友關系是在過年期間定下來的。
大年初一那晚,她心血來潮給他發了條新年快樂,他回了,她心思一起,用號碼搜他微信然后申請添加好友,他通過了。
或許是這條好友申請通過的通知,她蠢蠢欲動,改作用微信和他聊,她發得戰戰兢兢,一句簡單的話都要琢磨好幾分鐘,幸運的是,他都回了,雖然回得很簡短也很客氣。
但也因著這份回應,她愈加頭昏腦脹,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把那句做炮友怎么樣發出去了。
其實察覺到不對時,她就萬分后悔,本來想撤回,但頂端的那行“對方正在輸入”提醒又讓她收回了打字的手。
不知是何心緒,或許是在等一個結果。
她是做了最壞的打算去等的,左右兩人的工作沒往來,平時能遇見的場合也是寥寥可數,被拒絕了,就當作什么事都沒發生好了。
正當她這么自我安慰,他回消息了。
只有兩個字可以。
也是因為這兩個字,那晚季煙失眠了。
窗外是煙花四散、人聲喧嘩的熱鬧,她躺在床上,臥室寧靜漆黑,和外面形成鮮明的對比,可她打心底里的開心。
就像得到了全天下最好的新年禮物。
盡管這件禮物和她心底期盼的相差甚遠。
部門年會,王雋找來的那晚,她回想起當初開始時的歡喜,再面對那會他的無情,她幾乎是心碎的狀態。
現在溫琰告知了她另外一個實情。
一個,可能會被隱藏的秘密。
那天在臨城候機室,江烈的一句揣測竟然是真的。
王雋的離職是因為她,留下也是,至少是脫不離關系的。
想到這,季煙腦子亂得不成樣子。
茶水間人員進進出出,交談聲斷斷續續的,有喜悅,有抱怨,有平靜,也有憤憤不平。
那她呢
此時此刻,她應該是怎么樣的
手中的咖啡已經冷了。
季煙還是沒有得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晚上下了班,她第一時間關掉電腦,拿起工牌沖出辦公室,路上撞見了施淮竹,對方笑笑地喊了她名字,往常見了,她總要停下來和施淮竹招呼幾句的,今天她卻只是搪塞地點點頭,飛快往前跑。
施淮竹看著她遠去的身影,問身邊的同事“她買彩票中大獎了,這么火急火燎地下班也不怕摔著。”
季煙沒有中大獎,她只是想見一個人,很迫切地想見一個人。
走出大廈,風息微熱,額間滲了層薄薄的汗,整個人也熱乎乎的。
不用去照鏡子,她都知道,她現在的形象一定是冒冒失失的,哪里還有點平時的淡然沉穩。
可她全都顧不上了,她也不在乎。
她走到路邊攔了一輛的士。
司機問“小姐你去哪”
季煙按住怦怦直跳的心臟,淡定地說“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