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宋興祖,才吃了壯血氣的鹿血糕,又喝了半碗參了酒的甜酒,他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中了秀才后,他也沒少同窗去過那等場合。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走路況且,他可沒少聽自己同屋住的那位富家子弟,有事沒事就吹噓這些風花雪月。
宋興祖頭重腳輕的,面前的人影仿佛都在晃一般,只覺自己渾身燥熱,血氣直沖腦頂。
這時候的何玉梨卻還全然未覺。
只會一個勁的低著頭,急的都快要哭了,很是嫌棄自己的笨手笨腳,一味的只顧著低著頭,急切的想彌補,卻不知,自己雪白的脖頸,優美的弧線,就那么的暴露在了宋興祖的眼前,更是使得某人鼻血都快噴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相公對不起,嗚嗚嗚,相公我不是有意的,真的,我不是有意打濕相公的衣衫的,我錯了,相公我錯了,相公,我”
怎么辦,她該怎么辦
自己籌謀了這么久,結果竟然被自己給搞砸了,她到底該怎么辦
何玉梨暗暗咬住下唇,差點咬出血來,一面暗恨自己手欠,一邊懊悔不已,眼淚都止不住的滴落下來。
好好的機會自己都把握不住,投入謀劃了這么久,竟然叫自己手欠的功虧于潰,她
吸了吸鼻子,何玉梨眼淚汪汪的抬頭看著眼前雙眼漲紅的人,何玉梨連連告饒,“相公對不起,你別生氣,我,我我這就去給相公你拿干凈的衣衫來替換,相公等我,我去去就來,很快的,啊”
下意識就想跑回宋興祖房間,去拿干凈衣裳過來給自己男人換的何玉梨,才轉身,步子才一邁開,何玉梨的手就被宋興祖死死拽住了。
胳膊被重重被拽住了不說,已經血氣沖腦失去了理智的宋興祖,一個用力,輕巧的就把試圖跑開的人給拽了回來,何玉梨腳下一軟,一把跌進了宋興祖的懷中。
宋興祖吃痛,不由悶哼一聲,只覺懷里沖入一股冰涼,自己身上冒起的濃濃熱氣這一刻也得到了安撫,宋興祖再沒給何玉梨開口說話的機會,低下頭,直接就擒住了那張還要再說什么的小嘴。
“相嗚”
懷里的人是自己的妻子,自己也再不是昔日的毛頭小子了,雖然眼下學業要緊,時機不對,但是若真忍不住圓了房,那又有何妨
這么一想,宋興祖腦子里緊繃的那根神經驀地一松,接下來的事發生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而剛才還被某人妥帖放置在書案桌角的那本書,也跟著吧嗒一聲,兀自跌落在了地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間漸漸安靜了下來。
何玉梨心里也有些詫異,陰差陽錯的竟叫自己如了愿,身體雖痛,心里卻美,只是在面對身邊這如天神一般的相公時,何玉梨難得的不自在了。
她輕輕推了推抱住自己的人,何玉梨忍著身上的不適,紅著一張俏臉,甚至都顧不上收拾現場的狼藉,人就羞的躲進了自己的屋子再不敢冒頭。
實在是太羞恥了
達成目的卻又害羞了的何玉梨是躲起來了,宋興祖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驀地笑了,舌尖抵著后牙槽,眼中滑過一抹亮光,眼尾竟是無盡風流。
這是自己的妻,自己與之好,有何害羞的
等夜里家人歸家,根本不知這一茬的大宋家人,看著自家最出息的大郎洗漱過后,竟是徑直的回了那童養媳的屋,他們也只是挑挑眉,并沒覺得有甚異常的。
畢竟這些年下來,大郎偶爾也是會去何氏那屋歇下的,不過大郎定力足,二人一直也沒發生過什么。
以前大郎沒考中秀才的時候,他們還期盼他們之間能有點什么,也好叫大郎早早有個后,如今嘛,大郎出息了,他們反倒是覺得這童養媳不配自家大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