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桂花糕都夜里了,不便多吃甜食,我不用,你拿下去自己”
嘴里的吃都沒蹦出來,外頭已經急了的何玉梨連忙探頭解釋,“不是的不是的,相公,不是桂花糕,不是桂花糕我煮了點甜酒,還有得了些新鮮的東西,便給相公你做了個咸口的血糕。”
“哦咸口的血糕”
聽到屋外自己那童養媳如此解釋,晚飯不合胃口用的極少的宋興祖來了興趣,終于挪動了他那尊貴的腚,慢悠悠的起身走到門后,拉開門栓,一把打開了房門。
“進來吧。”
門開后,宋興祖的視線第一眼落在了何玉梨手中端著的托盤上,見上頭真不再是老三樣,宋興祖暗暗點頭表示滿意,這才側身讓開了房門,發話讓何玉梨進門。
終于敲開房門的何玉梨心下一喜,臉上跟著露出歡喜來,漾起大大的笑臉,脆生生的應了一聲哎,趕緊端著托盤進屋。
“相公,這血糕得趁熱趁新鮮吃,不然涼了有腥氣,你現在用吧”
進門后,何玉梨直接開門見山,看似商量的語氣,其實卻是帶著強烈的暗示跟主動權的。
宋興祖既然都放了人進屋,自然是想要瞧瞧這血糕啥的好不好吃。
得了何玉梨的話,他矜持的點點頭,廣袖一拂,隨身坐下,抬手合攏剛才撩在書案上的書本,順手擱到桌角一側,下頜點了點自己剛剛清空的書案。
“你放下吧,我嘗嘗。”
“誒好嘞。”,何玉梨喜不自勝,脆生生的應了,忙放下手中的托盤,轉而抓起筷架上的筷子,雙手捧著遞給宋興祖“相公請用。”
宋興祖低低的嗯了一聲,表示滿意,伸手接過筷子,直接夾起一塊血糕細細品嘗了起來。
不得不說,何玉梨的手藝還是很好的,明明該是帶著血腥氣的糕,在她的巧手侍弄下,腥氣全無,滋味還甚好。
加之這是咸味的糕點,與往日甜膩膩的糕點不同,倒是意外的合了宋興祖的胃口,算是吃新鮮吧。
一碟子不過十來塊的糕,轉眼就被宋興祖極快的送入口中,中途何玉梨見自家相公喜歡,她唇角勾起的弧度一直就沒有下去過不說,何玉梨還看準時機,趕緊捧起自己加了高度米酒的甜酒遞給宋興祖。
“相公慢點吃,來,喝口甜酒解解膩,我都晾涼過了,眼下正好入口。”
宋興祖滿意何玉梨的周到伺候,又矜持的嗯了一聲,放下筷子,抬手就接過了何玉梨端上來的碗。
確信溫度不高,宋興祖仍下意識的吹了吹,而后抓起碗邊的瓷勺子,一勺一勺的舀著喝,動作斯文,可一喝卻皺了眉。
“這甜酒”
何玉梨聞言,心里先是一驚,隨后又立馬鎮定下來,面上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無辜樣子,盯著宋興祖碗里的甜酒,她還故作驚訝疑惑。
“這甜酒怎么啦可是味不對唉,前個公爹還說,今年娘釀的這甜酒有些老了,酒味重不說,味道還有點反酸。相公,可是這甜酒相公喝的不對味要不就不喝了吧,我給拿走。”
說著話,何玉梨伸手就上來奪碗,只想趕緊安撫好自家這相公后自己好行事。
結果因為動作太急迫,宋興祖一個不察,倒是叫何玉梨撞個正著,碗里剩下大半碗的甜酒,直勾勾的就往宋興祖身下傾倒了下來
就是那么該死的不湊巧,打濕染臟的位置還特別尷尬。
這倒是出乎何玉梨意料之外,見自己失手把相公喜愛的青竹袍子給弄臟了,何玉梨急呀,手忙腳亂的趕忙去拍,還扯著袖子急急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