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年下都不見大郎去何氏那里,今日卻一改往常,大宋家上下見狀挑眉,不過一想到今個是元宵,指不定明日大郎就要回城里進學去了,大郎今晚去何氏那里安撫安撫這個小賤人也是正常。
畢竟他們大郎心善呀
這么一想,大宋家的人全都不以為意,根本沒當一回事。
結果就是他們這一個疏忽的不重視,倒是叫那慣愛裝可憐的小賤人,吹了大郎的枕頭風,竟然要把她帶縣城去,叫她逃脫開了家,自己快活去了。
當然,這是后話,卻說眼下。
宋興祖來了何玉梨房間,見她蜷縮在床上,拿個后腦勺對著自己,宋興祖好笑,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搭上何玉梨的肩頭,聲音溫柔。
“怎么可是還難受”,聽同窗舍友說起過這一回事,第一次當男人,宋興祖自認還是體貼的。
何玉梨被這么一問,她先是一僵,下意識要往被窩里躲,卻被宋興祖的大手一把抓住帶出被窩。
整個人都被丈夫抱在了懷里,何玉梨避無可避,有些羞惱,“相公”
這嬌嗔的模樣,自己是極少得見的,如此美人恩,宋興祖只覺心里一陣舒爽,難得有了哄人的心思。
“好了,好了,玉梨莫要害羞,是為夫的不是,為夫給你賠禮了,玉梨莫惱。”
“相公,你還說”
心里甜的何玉梨聽宋興祖這般說,她面上故作著羞惱,宋興祖見狀,心里莫名就跟被貓爪撓了一樣又癢又麻,極是配合何玉梨的嬌嗔,伸手把人摟進懷里,笑的開懷。
“哈哈哈,不說了,不說了,為夫不說了還不行么,不過玉梨啊,我們是夫妻,夫妻倫敦乃是人之常情,何故害羞”
說著話,宋興祖卻又笑了,就仿佛是在證明他剛才所言一般。
也是,少年人嘛,血氣方剛的。
何玉梨身子還疼,倒是想躲來著,可想到自己的籌謀
她顫抖著身子,忍住了退后的沖動,睫毛劇烈顫抖著,努力以自己最美好的一面面對自己的丈夫,聲音柔弱無骨,“相,相公,還請相公憐惜,你輕,輕點,啊”
這一次,宋興祖的狀態滿血復活,事后宋興祖滿意的抱著何玉梨在懷躺在床上,手還不住的摩挲著何玉梨光滑的后背。
“我家玉梨很好,為夫很歡喜,只可惜唉,學業為重,玉梨,明日為夫便要回縣學去了,你”
懷里的人聞言一驚,猛地抬頭,“相公竟是明日就走不多留兩日嗎我,我,我今日才”
感受著懷中人的顫抖,宋興祖堅毅的心難得有了一絲柔軟。
他撫著何玉梨后背的手頓了頓,三息過后,宋興祖才淡淡開口道“嗯,這樣,我再多留兩日陪你,算是給你的補償如何”
其實他自己也有些不舍,不過學業重要,科舉大業更重要,他可以給自己兩日的時間輕松輕松,卻不可沉迷,于是便這么安慰身邊的人。
何玉梨要的卻不是這個結果,既然話都到了這個份上,她覺得是機會了,便忙接話,聲音帶著無限的柔弱與期待,還有乞求垂憐。
“相公,照道理,我這話不該說,可是相公,我如今跟相公圓了房,家里怕是要惱我耽擱了相公,定然是要罰我的,相公,我怕”
這種時候,是個男人都有些大男子主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