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同情何玉梨,畢竟你自己個是包子,就不能怪人家上趕著來咬你不是
這可是自己跟家里那群狼滅多年奮斗下來總結的寶貴經驗。
他心里是在鄙夷某個人自私,連自己的堂客都不曉得心疼,不護著也就罷了,竟還跟著家里人一起作踐,這還是個人
人家再是童養媳,也不能這么糟踐人呀。
邊上的于蘇望著下頭埋頭洗衣,被凍的瑟瑟發抖何玉梨:不,我這是氣的,我不冷被皮孩子們臊的連頭不敢抬的人,心里也是唏噓不已。
她身邊那些衣裳被褥,應該是那個臭屁的秀才公老爺,昨日坐車馬車帶回來的吧
真是讓她說什么好呢
雖說女主就是要吃得苦中苦,才能方為人上人,眼下遭受的種種一切,都可能是她將來成功的伏筆與墊腳,可這如道娘一般一味的付出,任憑別人苛待嘖嘖嘖,于蘇覺得,自己遇到的這位漂亮女主也挺傻的。
人啊,特別是女孩子,要先學會疼愛自己,別人才會疼愛你。
“走了魚魚。”
于蘇還在唏噓的時候,身邊傳來了她家小相公的喊聲,于蘇連忙收回視線,快步跟上。
而后
也不知自家這位是受了剛才橋下那一幕的刺激呢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
宋興林把野豬拉到家里,點著大野豬跟他阿爺就談了條件,說是讓家里把野豬處理好,自己要一半有用,其他的都算家里的隨老兩口處理,此言一出,立刻就換來了宋保長與周菜花樂開了花,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老兩口一個頂著慈愛臉,一個笑瞇瞇的,甚至連宋興林當著他們的面提溜走的野雞野兔,摳門如周菜花這般都顧不上了。
畢竟這么大的野豬,除去皮毛下水豬血,再減去一半的肉,那也不得剩下百多斤呀乖乖,他們一年到頭也吃不上這么多的肉,連過年自家都不用買肉了的說,摳門周菜花自然高興的不行,樂顛顛的招呼宋大有趕緊去請屠夫,還一個勁的招呼三個兒媳去灶下燒水,只等著屠夫到家來處理。
看著家里人忙亂成一團,宋興林關注的卻是自家的堂客。
受刺激的某人,瞧著于蘇小臉被凍的慘白,他忍不住伸手上來拉住于蘇,摸了摸她的小臉確認溫度后,心猛地一緊,宋興林狠狠暗自罵了自己一聲豬腦子,伸手就去抓于蘇的小爪子。
發現于蘇的小手也冰涼,宋興林越發自責,趕緊牽上某人冰涼涼的小爪爪,直接把人往自己屋里拖。
剛才自己還鄙夷人家呢,結果他還不是一樣的
不行了,得趕緊保護好自家小堂客,可不能讓她跟某人一樣遭罪。
懊惱今日上山不該帶堂客一道,合該等天暖和了,再帶她上山藏金的宋興林很是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