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屋子里,宋興林忙把于蘇的外裳一扒,直接抱上床安頓在被窩里不算,叮囑于蘇不許動好好暖和著,他自己個卻是掏出帶家來的新買銅水捂,去到廚房灌了一壺開水,怕燙到于蘇,他還拿出自己干凈的舊衣服一包,這才塞進了被窩中,塞到了于蘇的懷里。
“魚魚你凍壞了吧都怪小哥哥沒注意,打野豬耽擱了時間,害你遭罪,趕緊的,你抱著水捂子暖和暖和,人楊郎中可是說了的,姑娘家家的受不得寒。”
于蘇看著眼前的人就跟受了什么刺激,一副把自己當易碎娃娃寶貝的不行,都恨不得放供桌上供起來的模樣,她滿心無語。
盤腿坐在被窩里的于蘇,小爪子從跟前被窩縫隙伸出來,拽著宋興林的衣角無奈極了。
“小哥哥我不冷,真的不冷我好得很,你別這樣成不成我又不是玻璃娃娃。”
“什么離娃娃”,宋興林沒聽懂玻璃是嘛玩意,不過不要緊,聽不懂卻不妨礙他能理解于蘇的意思。
果斷的抓起于蘇不安分的小爪子往被窩里一塞,宋興林緊張兮兮的。
“哎呀,先前是我欠缺考慮,大意了,不過魚魚,我們乖啊,我們可不能像某些人那樣不愛惜自己,你聽話,好好暖和暖和,看你小手冰涼的,都怪小哥哥我不該帶你上山”巴拉巴拉
面對突然化身雞媽媽,一點也不大氣的小相公,于蘇忍不住翻白眼。
“小哥哥你當我瓷器做的,還一碰就碎呀為了上山,我穿的很多的而且下山溪撈魚簍子都是你去的,你把我護的很好,我根本沒吹到什么風,也沒碰水,怎么會冷呢小哥哥,你別這樣大驚小怪的成不成你放我出去,讓我看看修豬成不你不是說,拿了那一半豬肉要分了給村里人每家都送一點么我跟你一道去呀。”
于蘇大眼睛眨巴眨巴,軟乎乎的跟宋興林打著商量,讓宋興林差點就心軟點頭。
最后還是強有力的意志,抵擋住了小堂客的軟磨硬泡的攻勢,為了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心軟點頭,他連忙唔唔唔的直搖頭。
“那不成,那不成,天冷,我估摸著都要下雪了,我們這可不比三江,到時候山里都能凍死人噠,那風就跟刀子一樣刮的人生疼,你這小嫩臉,還是老實在家呆著吧,要是無聊,魚魚你看書唄,再不然,一會我把二妹喊來陪你玩。”
“小哥哥”
“哎呀,你別惱,惱也不成。”
這頑固的態度,氣的于蘇想打他。
宋興林多敏銳呀,察覺到自家堂客氣呼呼的頭頂都要冒煙了,剛才還緊緊抱著于蘇哄的某人,一個箭步竄下床,遠離床上的磨牙的某人后,臉上堆疊起討好的笑,忙就轉移話題。
“哎呀,哎呀,這時辰也不早了,馬上都晌午了,家里的人今天肯定忙著修豬,可是沒時間管我們的,魚魚你餓了沒不然小哥哥給你做兔子吃好不好你不是想吃嗎小哥哥你給做,你是要麻辣還是紅燒”
于蘇看著眼前朝著自己笑的一臉討好的某人,牙癢癢。
“我不吃兔子”
“不吃兔子”,剛才下山時,她小嘴還嘚啵嘚的說想吃來著,這就變卦啦
女孩子可真善變,不過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