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殊搖著扇子緩解尷尬的氣氛,“哈哈哈,那皇弟自然是恭喜皇兄了。”
你的媳婦懷孕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驕傲個什么勁。
謝蘭殊看向時若先,只感覺現在再看,感覺這位皇嫂看上去更加美艷動人,眉宇間門都蕩漾著青澀初開的模樣。
含苞待放的已孕皇嫂
漆玉行默默白了一眼突然沉默的謝蘭殊。
人面獸心。
滿腦子腌臜淫穢的花瓶。
而漆世彥則對這莫名緊張氣氛的完全免疫。
他乘機黏在時若先身邊,仰著臉說“仙女姐姐,你的口罩我給你帶來了。”
漆玉行皺眉,怎么讓他拿來了。
而時若先還迷糊著,“什么口罩我何時給過你口罩”
謝墨赟腦子轉得極快。
他們昨日還能讓漆世彥帶了什么走
不就是時若先丟的東西
漆世彥從口袋里往外抽的時候,謝墨赟立刻按住漆世彥的小手。
謝墨赟擠出笑容,“沒事,回頭在還就好了。”
漆世彥兩顆眼睛滴溜轉,苦惱道“可是我小叔叔說這個三分白薯,必須還。”
時若先不解,“三分白薯”
謝蘭殊扇子“啪”得合上,“是傷風敗俗吧”
漆玉行嫌棄加白眼,“這個你倒是搶答。”
謝蘭殊不理會,又問“可是一個口罩能有多傷風敗俗呢”
漆世彥皺著小臉,“是啊,我感覺很好看啊。”
謝墨赟緊緊按著漆世彥的手,“那也不必拿出來看了,還給我便是。”
謝墨赟計劃慢慢從漆世彥手里把那條內衣抽走。
這個過程并不難,只要不出意外,在場就不會有人看到它的廬山真面目。
漆世彥乖乖配合著。
但忽然,一只蝴蝶扇著翅膀從不遠處飛過。
漆世彥歡呼著要去追。
不小心就撞到時若先身上。
漆玉行動身去扶,必定來不及了。
謝蘭殊離得近,但被謝墨赟第一時間門擋住。
熊初末第一反應是九皇子妃交給九皇子,自己去扶將軍府的小公子。
而謝墨赟穩穩扶住向后倒的時若先,還有時若先小肚腩偽裝的小皇子。
驚魂未定,人蟲對視。
謝蘭殊看到從空中慢慢飄蕩下的、半透明鏤空繡花的、三角口罩。
時若先瞳孔地震。
臥槽
漆玉行沉默,漆世彥懵逼;
拉彼欣眼界大開,熊初末緩緩扣扣頭,他還是不明白這口罩有什么傷風敗俗的。
就因為是三角形的嗎
那豈不是他日日吃的窩窩頭也傷風敗俗。
再看謝蘭殊
謝蘭殊眨眨眼,下意識晃了晃扇子。
拉彼欣提醒“那個扇子沒開呢。”
謝蘭殊干笑,“天冷了,不用扇風了。”
但下一秒,謝蘭殊感覺自己鼻頭猛地發熱。
兩道殷紅順著流到他的嘴上,然后吧嗒吧嗒滴在腳邊。
謝蘭殊一邊抹鼻血,一邊說“這沒什么傷風敗俗的啊,我只是最近干得厲害才上火了。”
被時若先狠狠瞪上兩眼,謝蘭殊腦海里飄蕩的東西更多了。
俏麗的年輕寡婦
哭哭啼啼求人收留的寡婦
在白色裙子底下穿三角口罩的寡婦
謝蘭殊感覺自己鼻頭熱流涌動,越擦越多。
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時若先“文武貝,快勸你兄弟戒色吧,這也太虛了。”
謝墨赟“”
他想問,皇子手撕兄弟也會被株連九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