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不能浪費了。
但
他現在寧愿沒人看到,也不想給謝蘭殊和漆玉行這兩貨看啊
時若先從馬車上下來,憤憤地瞪了一眼漆玉行,又冷眼掃過謝蘭殊。
這兩個人都是皇親國戚,但卻讓馬車在同進皇宮的道上把時若先的馬車擠在中間門。
左也不讓、右也不讓,把時若先夾在中間門像個夾心餅。
時若先懶得與他們多嘴,轉身和熊初末說“走去慈寧宮。”
被撂下的兩人也不尷尬。
謝蘭殊晃了晃紙扇,“看她剛剛那個眼神,實在是撩人得緊,不過玫瑰多刺,美人就是有些性格才有趣。我在京城哪怕是江南都沒見過這種風情,實在是可惜嫁得早。”
漆玉行抬眼瞥了瞥謝蘭殊。
哼,還是那副輕佻的公子模樣。
沒想到居然京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也能和時若先扯上關聯
這個皇子妃,實在失格。
謝蘭殊不顧漆玉行的冷臉,畢竟平時漆玉行也就這幅死人的表情,繼續說道“怕是漆將軍還不熟悉吧我為您介紹一下,那位就是九皇兄娶到的樓蘭公主,樣貌極美,性格潑辣,但是”
漆玉行冷哼一聲,掀起眼皮輕蔑地回道“用得著你給我介紹嗎,昨日我才見過他。”
謝蘭殊的表情微變,“難不成漆將軍也愛去怡紅院”
漆玉行皺眉,“別把我當成和你一樣的人。”
“我與九皇嫂相見,就是在怡紅院,她還穿了一身男裝,但被我一眼就識破是女扮男裝。”
謝蘭殊說著還十分得意。
漆玉行的表情則是“呵呵,遇到自信的傻子了”。
時若先是男扮女裝的女扮男裝。
謝蘭殊看出漆玉行表情里的微妙,追問道“有何不妥”
漆玉行冷笑,“我初見他,他還說自己是死了丈夫無處可歸的寡婦,楚楚可憐地求我帶他找個地方吃糕點。”
“什么”
謝蘭殊搖扇子的動作停下了。
寡婦
楚楚可憐的寡婦
剛剛死了丈夫,還楚楚可憐的寡婦
試想一下時若先披麻戴孝、眼含淚光,哀哀求著給她個去處的模樣,謝蘭殊心里像貓撓了似的發癢。
漆玉行皺眉,丟下這個外殼儒雅實則混球的皇子,自己向著慈寧宮去了。
昨日漆世彥從府上帶出來的東西,他還沒還給時若先。
一再給他送上這種大禮,漆玉行實在受不起。
時若先帶著熊初末和拉彼欣已經走出數百米,漆玉行看到在更遠處有個小不點蹦跶著來了。
“仙女姐姐”
漆世彥咧著豁牙的嘴就跑過來了。
謝墨赟跟在漆世彥身后,護著這小家伙找到時若先。
時若先看到謝墨赟,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對著謝墨赟揮手說“文武貝我在這。”
謝墨赟快步走去,看到時若先是滿臉微笑。
但看到時若先身后一前一后跟了謝蘭殊和漆玉行后,他眼睛里的笑意漸深。
“怎么和他們兩個一起來的”
時若先撇嘴,“什么啊,他倆硬和我的馬車擠了一路,我甩都甩不掉。”
拉彼欣也幫腔,“是啊是啊,九皇子妃可一句話都沒他們多說。”
時若先“你這話怎么好像我應該和他們大聊特聊呢”
拉彼欣悻悻地閉上嘴,“呵呵呵不是啦,九皇子妃想多了。”
漆世彥derderder的跑過來,一個飛撲就要進時若先的懷里。
謝墨赟拉住他,“小心點。”
漆世彥恍若大悟“哦哦哦對要注意仙女姐姐肚子里的哥哥”
拉彼欣和熊初末困惑,“注意什么九皇子妃肚子里有什么”
漆世彥眨眨眼,“肚子里的哥哥啊。”
步步走近的謝蘭殊聽到這番話心下一驚。
他強撐著笑意走上前,問“不是我耳背聽錯了吧,九皇嫂有身孕了”
拉彼欣和熊初末震驚,“有身孕了什么時候的事”
時若先頭皮發麻,“不是,我”
“是有了,我的。”
謝墨赟一腳上前,擋在時若先身前。
他看著謝蘭殊,凝聲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