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瞬間門感覺自己身邊熱烘烘的,比靠到暖氣片上還熱乎。
謝墨赟熱心獻出自己的肩膀,“今晚先湊合一下,明日再叫小欣給你備幾個湯婆子,炭盆怕熏到你和孩子,暫時就不能點了。”
時若先搖搖頭,小蟲依人道“客氣啥,就這樣吧。”
他沒忍住,摸了摸謝墨赟的胸肌。
“習武是有點用哈。”
謝墨赟苦練數年,不為霸業不為自保,只為當先先的暖手寶。
不過本人樂意,也沒什么好說的。
謝墨赟也回敬時若先,伸手在時若先腹上感覺著。
肌膚細膩,但平坦到謝墨赟都感覺有些奇怪。
謝墨赟皺眉問“我摸你的肚子,你有什么感覺嗎”
時若先詞窮,瞪著眼看向謝墨赟,訥訥道“感覺感覺你在摸我的肚子。”
謝墨赟失笑,“好吧。”
時若先感覺自己困意上頭,剛打了個哈欠,謝墨赟就親了親他的額頭。
“睡覺吧,今天也累了。”
時若先全身都被謝墨赟自帶的體溫烘熱了,腦子也跟著有些跟不上。
他還想說幾句,但人已經迷迷糊糊。
從嘴里說出來的話都成了哼哼唧唧,謝墨赟偏頭看,時若先已經靠著睡著了。
帳外燭影搖曳,帳內溫暖安靜。
臥房還是那個樸素的臥房,但人已不再是當初的一個人。
不知龍床是否能有現在這張床舒服。
時若先夢囈兩聲,謝墨赟調整姿勢,讓時若先睡得更舒服些。
自己也閉上眼入睡。
既然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龍床是何樣也是由自己來定。
等到那日,即刻立先先為后。
不讓他再提心吊膽。
夜深,謝墨赟摟著自己滿心只想跑路的未來帝后入睡了。
消停了一晚,時若先又賴在床上一上午,臨近午飯才起。
相比昨晚被窩里的熱乎,現在這床上沒了謝墨赟,倒是真有點冷清。
時若先把嘰嘰從被子里薅出來,“我可沒有你要踩的奶,要踩你得等文武貝回來。”
嘰嘰一臉不爽。
時若先拎著它的脖子質問道“你吃我的、穿我的,怎么還嫌棄我奶小呢你個臭貓知道什么”
時若先低頭對著衣領看,視線就像打出溜滑,直接從胸看到肚子。
唯二路障就是左右兩邊的旺仔小饅頭。
嘰嘰甩頭不看時若先,仿佛再說“我就說吧”。
時若先掐住它兩邊發福的腮幫,“你怎么還嫌平愛富的呢,我就是太平公主怎么了,你報警抓我吧。”
拉彼欣推門進來的腳步遲疑,“什么太平公主”
她走近一看,時若先一手拎貓一手撐腰,執意把胸挺出來但還是一馬平川。
嘰嘰“喵嗚”一下跳下床,丟時若先獨自面對尷尬。
拉彼欣眼含疑惑,“太平這個名號甚好,但怎么感覺怪怪的。”
時若先忍住腳趾扣地的沖動,和拉彼欣說“太平的確奇怪,要我說應該叫太牛、太雄、太棒公主。”
拉彼欣眨眨眼,已經習慣這種和時若先對不上腦回路的生活。
“起床吧,奴婢的太牛、太雄、太棒公主。”
她一邊放下手里備好的衣服,一邊念叨著時若先。
“今日陽澄給宮里進了一批大閘蟹,太后特地叫九皇子和您進宮一同品蟹賞菊呢。”
時若先猛地起身,“螃蟹我愛吃”
他剛才還慢悠悠地,現在反過來催促拉彼欣快點幫他梳妝。
拉彼欣對著鏡子,為時若先眉中點了紅色花鈿。
猶如畫龍點睛般,讓時若先頓時艷光四射。
拉彼欣夸張地捂住胸口,“今日的九皇子妃簡直是洛神下凡,幸好九皇子早早就把您娶回府了,不然啊恐怕皇子妃家中的門框都要被提親的人踏破了。”
時若先對著鏡子欣賞一番。
不愧是我,的確是美。
時若先妝發整齊,此時熊初末來通報馬車也已經備好。
時若先問“文武貝呢他什么時候回來”
拉彼欣道“九皇子一早就上朝去了,這會怕是直接去了太后宮里,您隨奴婢一同進宮就好。”
“就我和你啊那能不能不去了,讓文武貝把我的螃蟹打包帶回來。”
拉彼欣寬慰說“不用擔心的,太后宴請了許多人,您擔心的話,只坐在九皇子身邊吃蟹就不會出錯了。而且您今日這般美麗,不出去給旁人瞧瞧嗎”
時若先對著鏡子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