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樣回答了,再問就是沒禮貌了,可冰姐似乎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繼續問道“具體是干什么的啊”
我有些不悅地說道“什么都干”
冰姐聽出了我的耐煩,笑著說道“就是倒爺了唄現在都叫貿易公司,不簡單啊”
我哦了一聲道“還行,混口飯吃”
氣氛有些尷尬,冰姐主動開了酒說道“三十年的陳釀,陳哥平時喜歡喝點白的不”
我笑著說道“別叫我陳哥吧我年紀沒你大吧”
冰姐臉一下子就紅了“這個不按年齡算的,再說了,那你有這么不解風景,這么直接說出來,討厭”說完,嫵媚地在我身上打了一下。
我本能地躲了一下。
費老大拿過酒瓶看了看,說道“哎呦,冰姐你這拿的可是鼎爺的好酒啊這”
冰姐大大咧咧地說道;“鼎爺這身體,現在也喝不了酒了咱們喝,來,都滿上今天不醉不歸啊”
費老大先給我倒了一杯,又給冰姐倒了一杯,然后倒了一杯給自己。就把酒瓶遞給了老二,老二又給其他人都倒上了,一瓶就沒了,我心里想,這怎么不醉不歸啊二兩杯,這酒一人一杯酒沒了。
我知道東北人喝酒都很豪爽,雖然不至于一口二兩,但我估計也就是兩口干了。
我一點都沒猜錯,冰姐馬上就端起酒杯說道“那就我喧賓奪主一下了,來我這里,我就先提一杯遠方的客人,能來我們這里,簡直是蓬蓽生輝啊在座的呢,都是我哥哥,做妹妹的,就先干為敬了”
我還是低估了她們的喝法,冰姐一口就把二兩酒干了,喝完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看的我目瞪口呆,酒量好的,我沒少見,但像她這樣的女人,喝得這么快的,我還是真少見。
費老大也不說話,一口就干了,像是生著悶氣,把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接著就是老二,老三,也不含糊,直接干了。
看的我們都傻了眼,小黑傻呵呵地說道“費哥真是好酒量啊那我先干了”說完,一杯下去了。
奎哥和柱子撇了撇嘴,跟著喝下去。
剩下我一個人端著酒杯發呆,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干了一杯,這杯酒下肚,我差點直接昏過去,我才想起來,自己是有高血壓的啊,不能喝酒,這不是要我命嗎這才第一杯啊,我后悔剛剛自己怎么不多吃點東西呢。
冰姐看出了我的酒量不太行,夾了菜給我說道“趕快墊墊,這酒比較沖,但不上頭的,你放心喝”
我頂著喉嚨的腥辣說道“不是上不上頭的問題,這酒不但辣,度數還高,我酒量本來就不行,喝得這么快,我實在有些吃不消”
費老大哈哈大笑道“陳總,是個實在人啊那行,你今天就喝一斤,多了我們也不逼你”
我啊了一聲道“就喝一斤我已經就趴下了真不行半斤,我最多喝半斤”
冰姐煽風點火道“男人哪有說自己不行了半斤那是喝酒嗎這可不成,最少一斤,你喝多了,就在姐這里住下了,我伺候你也行,不喜歡,姐這里多得是漂亮妹妹,喜歡那個你隨便挑”
這話說得很隨便,我微笑著說道“我是身體不太好,最近得場大病”
費老大哈哈大笑道“在座的,誰沒點病啊還都不是什么小病老三那一身的傷,給陳看看”
老三想都不想地脫下了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