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的身軀下,滿是疤痕,不難看出很多都是刀傷,看得我是驚心膽顫啊
奎哥卻滿不在乎地說道“誰沒有似的”說完,脫下了衣服,一身的腱子肉,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身上的傷疤還要多,只是不同費老三的是,他的傷害都是大片。
費老大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兄弟你這傷是怎么來的感覺好像是槍傷啊”
我白了奎哥一眼,訓斥道“坐下,在這兒給我丟人現眼”
奎哥知道自己魯莽了,急忙穿上衣服坐下。
我笑著說道“三哥的傷,肯定是刀光劍影,腥風血雨種拼死出來的,你那點傷,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他這是在兵工廠里面上過幾天班,不小心崩到的”
費老大奸笑道“陳總,這就沒意思了,大家都不是傻子這兄弟一看就是身手了得啊我們最喜歡這有本事的兄弟了來,我敬你一個”
奎哥急忙端著酒杯,和費老三干了一個。
這也太嚇人了,又是一口干了二兩酒,屁大點功夫,就是四兩酒下肚了。
奎哥的酒量還好,這點酒對他來說,沒什么太大的反應,費老大也是什么事都沒有。
就這么你來我往的,喝了快一個下午,我已經數不清,我們一共喝了多少酒了,地上滿是酒瓶,白的喝完酒喝啤酒,我是覺得有點天昏地暗的,整個人都一直在晃動,頭昏腦脹,我覺得我的血壓應該是高的嚇人了。
我瞇眼再看其他人,幾乎和我都一樣,隨意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但有一個人一直很清醒,我印象中她也喝了不少,這時候還在照顧人呢,冰姐拿過一條熱毛巾,準備給我擦臉,我急忙睜開眼睛感謝道“我自己來就行了”
冰姐有些愕然道“你沒事啊看來你是深藏不漏啊還說自己不能喝,可喝到最后就剩你一個是醒的了”
我呵呵笑道“我是醉了又醒了冰姐,你還不是一樣,一點都沒醉”
冰姐哎了一聲,坐在我身邊說道“我怎么同呢這酒我都喝了二三十年了喝多少都不會醉的老弟,你和我說實話,你怎么會來這里你和他們可不是一路人啊”
我看了看四周七倒八歪的人,低聲說道“賺錢,做生意啊這還分什么人啊”
冰姐輕笑了一聲道“這里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包括我在內,何必呢你應該不缺錢啊”
我笑了笑反問道“你怎么看出我不缺錢了”
冰姐老成地說道“冰姐活著了0多年,不是白活的你這談吐,一看就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你這幾個手下,也是訓練有素的,都是退役的軍人吧你和冰姐說實話,你到底來干什么的在這兒地界,沒有你冰姐辦不了的事”
我也不知道她試探我,還是真的想幫我,不過,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可能讓我說實話的,就隨意地答道“來看瀝青的啊,不然呢冰姐,你以為我能來干什么這里要啥沒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