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制止了關澤的次責,問道“你怎么聯系她”
王國慶拿出了一個電話號碼遞給我說道“她給酒店大堂經理留了一個號碼,還不讓和人說,怕被人知道,那大堂經理剛還是我一個兄弟,就告訴我了”
關澤要去拿,王國慶一下子收回了手,說道“兄弟,這可是我有錢買回來的,你這樣不太好吧”
關澤有些怒意,準備發飆道“你真是挨打沒夠是吧當初我是怎么教育你的,你都忘了是吧你真以為你現在混起來了,我就不敢動你了”
王國慶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道“你動一個試試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敢提以前的事啊”
關澤真的準備動手了,我攔住了關澤,問王國慶“說個數吧我買”
王國慶樂呵呵地答道“我要10萬她欠我8萬,我總得要點利息吧”
關澤指著王國慶罵道“你是真敢要啊這錢你給你,你還真敢收啊”
王國慶譏笑道“我怕什么正大光明交易啊這也是我勞動所得啊別想著動手搶啊,搶我了就直接吞了,反正號碼我都記住了”
看他那樣子,還有點可氣,我哼了一聲道“得了這10萬塊錢,我怕你以后,在眉山永遠都賺不到錢了你覺得我是不是就是嚇嚇你啊”
王國慶這滾刀肉根本就不怕“您陳總說話,我怎么可能不信呢只是,你這道理上說不通啊,到哪兒我都占著理,賺不到錢就賺不到唄,不過,您陳總的名聲不也臭了再說了,就是給你們搶了號碼,又能怎么樣你們可以打,我也可以打啊,發條信息就行,她就不見了,大家一拍兩散,誰也得不到好處您陳總,財大氣粗的,肯定不在乎在10萬,8萬的,我得了錢,還能幫你約她出來,到時候追回來的肯定不止這個數吧”
我被他氣笑了“好像說的挺有道理的,這錢我可以給,不過,你拿的也未必安心這樣,你把她約出來,見到人,10萬塊錢,我一分不少給你,約不出來,你這號碼就是張廢紙”
王國慶喜出望外道“可以君子一言”
我答道“快馬一鞭成交”
10萬塊錢的誘惑,很快就讓王國慶聯系上了田心蕊,他們怎么聯系的,我不知道,神神秘秘的,約了兩天后,在礦機廠的一座廢舊廠房處交易,王國慶和田心蕊那邊也要了10塊錢,對方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寧寧還是陪關澤去了醫院,可醫院那邊不肯給他治療,說一定要報備,還要報警,因為他中的是槍傷,關澤覺得太麻煩,想直接走人,可現在想走都難了,很快就被醫院保衛科的人給攔了下來。
事情越高越大,關澤有些不耐煩想動手,被寧寧死死地抱住,給我打了電話。
我趕到的時候,雙方正對峙著,看樣子,關澤馬上就想動手,然后帶著寧寧逃之夭夭呢。
我急忙叫住了關澤,呵斥道“你干什么啊這是人家醫院的正常程序,你這是槍傷,你說治就治啊老實待著,等警察同志過來,你把情況說一下就是了”
關澤牛脾氣上來了道“我不看了,還不行嗎不看,還不讓我走,這就過分了吧”
我沉聲道“怎么就過分了人家怎么知道,你這槍傷是怎么來了正常人誰會受槍傷啊再說了,你往哪走啊走了,該抓你回來,還得抓你回來,把事情說清楚就是了你這傷沒什么后遺癥最好,一旦有了后遺癥,怎么辦過兩天還有正事要做呢,你別忘了,好好看病,一切都聽醫生的”
關澤還要說,我是真的怒了“你沒完了是吧你瞪什么眼睛,我的話是不是真沒用了”
關澤這才低著頭,不說話了。
警察同志過來后,把事情大概了解了一下,也知道山上的事,手續很快就辦完了,根本就沒想象中的那么麻煩,醫生給關澤照了個ct檢查,確認了一下的確沒事,給他開了點藥,這才算完事,大家都安心下來了。
兩天后,礦機廠的后院破舊廠房里,王國慶帶著他的一幫打手,大搖大擺地站在中央,等待著田心蕊的到來,我和關澤藏在一處角落處,觀察著周圍的動靜,連王國慶都不知道,我們兩個什么時候來的,在什么地方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一個17,8歲的小孩子跑了進來,拿了一袋子東西,遞給王國慶,王國慶拿出里面的東西,一沓錢,點了一下,十分不滿意地打了小孩子一巴掌,然后很大聲地罵道“你回去告訴田心蕊,這錢就算是我們的車馬費,打發叫花子呢叫她本人過來,錢要一份不少,不然我就直接把她護照給燒了,或者交給有需要的人,她明白我的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