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聲道“行啊,國慶,那我長話短說了,你還有王富貴的消息嗎”
王國慶一驚,問道“您找他干什么啊”
關澤干咳了一聲道“不該問的別問”
我瞪了關澤一眼,溫和地解釋道“我想了解一下彭山礦石廠的事”
王國慶啊了一聲道“這事啊,您問我就是了王富貴坐牢了,打傷了人后來還是我給他說和,人家才不追究他了,讓他坐牢了,不然啊,牢還沒做,估計人就得被砍死也是以前稱呼人少,得罪人多,太囂張跋扈了,欠了錢,人家要債,他還橫,打了人今時不同往日了,他身邊哪還有人幫他了,結果被人打的進醫院了,后來沒錢賠,就坐牢了”
我嗯了一聲道“我對他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礦石廠的事”
王國慶輕聲道“你們剛走那會兒,礦石廠經營得還不錯,那會兒啊,我還做過一段時間的運輸呢”
我一下子就來了興趣問道“知道都是運輸的什么嗎”
王國慶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回答道“礦石廠肯定是石頭了,不然還能有什么”
然后看我皺了皺眉,急忙補充道“都是些平常的青石子,不值什么錢”
我喃喃道“可不是不值錢,值錢的話,也不至于搞成今天這副田地”
王國慶卻不明白我的意思道“不是啊,那石頭也挺值錢的,一車青石子也不便宜的,生意挺好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后來就發不出工資來了都鬧了好幾次了,鬧到市府去了,我還借了她一次錢呢”
我淡淡一笑“借了你多少那是不是讓我替她還啊”
王國慶馬上緊張地說道“哪能呢我就是這么一說”
我再次好奇地問道“為什么我一點風聲都沒收到啊鬧這么兇,肯定要上新聞吧”
王國慶漫不經心地說道“這事一年不知道發生多少次上哪門子的新聞啊陳總,您這次來不會就是要追查這事吧這真沒啥好查的人跑了,錢卷走了,一大批礦工干了一年,一分錢沒得廠房,設備都拆了賣錢了,連圍擋都不剩那田總啊,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可這辦起事來,就太不地道了,都不如王富貴你要是真想找她,我可以幫你找找看”
我懷疑道“你能找到她”
王國慶很自信地說道“可以啊前段時間還有人看見過她呢,聽說是回來和市政府達成什么協議,要賤賣那塊地,用來還工資的我才不信她的鬼話呢賣了地,這錢肯定是不會給工人一分錢,還不是自己揣進兜里啊”
我不耐煩地說道“別說沒用的,你怎么能找到她”
王國慶舔了舔嘴唇說道“她只要在眉山,我就肯定能找到她”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這不是說廢話嗎她都什么樣了她還敢待在眉山啊早不知道跑到那個國家去了”
王國慶有些得意地說道“那是你認為的,她啊,棋差一招,當時被人追債的時候,有個皮包落在了酒店里面,被我的小弟給撿到了,里面有她的身份證和護照她哪也去不了我這不想著還給她呢”
關澤蔑視地看了他一眼,直接揭穿道“你會這么好心要還給她直說吧,你就勒索她多少錢啊”
王國慶尷尬地笑道“話可不能瞎說啊,這怎么是勒索呢她不是欠我錢嘛我就是想她還錢給我”
關澤冷哼了一聲道“這皮包怕也不是她落下的吧”
王國慶有些憤怒地說道“天地良心,真是她走的匆忙,落在酒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