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捂著臉,狠狠地說道“那你等著吧”說完,掉頭就跑,錢也不要了。
王國慶興沖沖地拿著手里的錢,得意地給手下看“這錢賺的就是這么容易,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什么過江龍都是瞎扯淡的,只有咱們這些地頭蛇才是老大,誰不服,咱們就干誰”
話還沒說完了,剛剛的小孩子在前面,后面跟著一堆人沖了進來,各個手里都拿著棍子,也不說話,看著架勢上來就打算直接干了。
王國慶也是老江湖了,急忙吩咐手下抄家伙,兩幫人就這么打了起來。
我和關澤在一旁,津津有味地觀看著,時不時還評論一下。
我想在這群人中,尋找一下,自己熟悉的人,可找了一圈,也沒看到一個認識的,那就是說,不是大青他們的人,應該是田心蕊自己找的。
我捅了一下關澤,示意去門口附近看看,關澤心領神會和我走出了礦機廠。
果然,在礦機廠的路對面,我看見了一輛川a牌照的車,里面坐在兩個人,其中一個副駕駛的正是田心蕊。
這下她跑不了了,我讓關澤跑過去控制住司機,我們一起上她的車。
趁她們正觀望礦機廠里面情況的時機,關澤率先拉開了她們的后車門,鉆了進去,我緊跟其后,也鉆了進來。
關澤掐著司機的脖子,警告道“什么也沒說,什么也別做,不然,我就弄斷你的脖子”
司機一動不敢動。
田心蕊后頭看見了我,像是看見了死神一樣,轉頭就想跳車跑。
我警告她道“你也別跑了,你也跑不了,你要是現在下了車,可就沒現在這么體面了,你可想好”
田心蕊放在門把手的手又縮了回去。
我命令司機道“開車”
司機漫無目的地開著,車上沒人說話,我其實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畢竟沒遇到過這種事,我看了看關澤,他馬上明白了過來,對著司機說道“前面左轉,往彭山的礦廠開”
司機不敢怠慢,朝著彭山礦廠方向開去。
田心蕊終于開口“陳總,你這是干什么啊”
我看了看她,冷冷地說道“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嗎本來,你和云里的事,我是懶得管,可你不該連我都要算計啊我對你不薄吧你這幾年的一切,不能說都是我給的,至少,你能在云里站住腳,多多少少都是因為我吧我沒害過你吧”
田心蕊不說話了。
我越想越氣,繼續說道“你要是出現財政問題,你直接和我講就是了,我是什么樣的人,你不知道啊又搶又偷的,用這么下作的手段,這是人干的事嗎”說著,說著,我又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過分了,什么都沒問呢,或者這里面有什么誤會呢,可看了看她臉上,沒有一點慚愧的表情,我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她已經默認了。
車開了她的破爛礦石廠,車停了下來,我對關澤說道“你看著司機,我倒要好好問問,這位田總,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她”
我開了車門,把她直接拉下了車,走到一堆碎石前問道“這就是你的說礦石啊當初你可不是這么講的啊這值個屁的錢啊你是怎么蒙混過關的演技不錯啊計劃也很周詳,可惜就是棋差一招啊跑路的時候怎么就不看好自己的東西呢丟三落四的,以前我就說過你,這回可倒好,良心都丟了讓狗吃了啊”
田心蕊很平靜地說道“陳總,你先冷靜一下,到底什么事,讓你這么生氣啊就算我騙了云里的錢,那是老馬應得的啊他創建了云里公司,構建了云里的整個體系,可他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沒有我們只不過拿回屬于他應得的那部分而已,這很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