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關澤簡單處理完傷口后,我和杜詩陽說道“你和寧寧在這兒盯著,盡快把合同的事情落實,把原來簽訂的合同廢除”杜詩陽點了點頭。
我又跟寧寧說道“你幫達瓦老哥統計一下,他們到底偷了多少石頭,損失了多少這筆帳得讓他們還回來”
寧寧點著頭道“還好,之前咱們做礦山資料時,我會學了點,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計算呢”
杜詩陽看了看我問道“那你們兩個干什么啊”
我答道“我和關澤去一趟眉山,我要證實一些事情”
杜詩陽好奇地問道“不會又有危險吧”
我搖著頭道“哪來那么多危險啊你們就在這里等我們回來就是了合同的事要盡快辦啊”
我和達瓦借了一輛他們村里的車,和關澤趕往眉山,即使到現在,我還是不能相信,這偷礦事,是田心蕊指使的,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呢可老三的話,怎么聽怎么也不像是假的啊沒必要啊都到這種地步了,他為什么還要騙我呢而且他說的事情,都能對上啊,知道這個雞血石的人本來就不多,除了達瓦老哥,就只有我和她了。
到了眉山,我們直奔彭山采礦場,到了現場一看,傻眼了,四周的圍擋都被人拆得七七八八了,整個礦廠凌亂不堪,打田心蕊的電話,也是打不通。
這里看起來已經荒涼了一段時間了,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我馬上想起了寶兒,打電話過去問道“寶兒,田心蕊的項目怎么回事兒啊”
寶兒激動又氣憤地說道“我還找她呢,要不是看在她是馬總的人,我早就報警了”
我心一涼,但還是淡定地說道“你先別激動,到底怎么回事兒啊”
寶兒回答道“三個月前,我就發現她的帳不對勁兒了,之前公司就給她墊了500萬,然后前前后后,她回給公司一部分,接著又是申請貸款,我一算已經1500萬,超出了預警額度,就打電話給她,她電話關機了,我派人去現場一查,她的項目都停工半年多了現在董事會要找我算賬,說我監管不力我怎么也不會想到,她會攜款潛逃啊”
我安慰道“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啊心蕊不是那樣的人啊,她一個搞科研的人,那來的那么多花花腸子啊再說了,不就1500萬嗎她那棟上海的別墅,也不值這個價吧”
寶兒哎了一聲道“師傅,咱們都被她騙了,那棟房子也不在她名下了,就是馬總暫時給她住的,具體她們什么關系,也都是她自己說了,其他人也沒證實過啊我覺得她可能就是個騙子啊”
我還是不肯相信道“她的文憑,她拿出來的500萬,總不會是假的吧她比咱們兩個還早進云里的,不可能沒人審核她吧”
寶兒嘆氣道“咱們啊,就是進了這個誤區,咱們都以為以她和馬總這種關系,可能不會出什么問題的,所以,她的項目你又首肯了,我就懶得過問了,結果呢,她卷錢跑路了,我正跟董事會商量要不要報警呢董事會的意見也不統一,有人怕影響到馬總的聲譽,要我再等一等,也有人說這事不能拖,拖得越久,人就越難找到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說道“我有次看到她有美國簽證的,她不會要出國吧我有個可怕的想法,她不會是去和馬總匯合吧”
寶兒猶豫著問道“師傅,你的意思是,這是馬總的意思她們想掏空公司”
我思考了一下道“你想想從咱們進了公司后,一系列的反常,幾次事件,你不覺得都很奇怪嗎股票跌了,咱們想辦法讓它漲起來,再跌再漲,這其中肯定是有人獲利啊馬總原來在云里的股份,根本就無法套現,也不會允許他套現,我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他就說早就不想干了之后,整個人就不見了這么大個公司就扔給了我,你不覺得太奇怪了嗎”
寶兒嗯了一聲道“是啊,是有些蹊蹺,不過,咱們也沒什么損失啊師傅,你也退出了云里,之前的賬也是清過了,都是清清楚楚,干干凈凈的,不存在任何問題的”
我越想越不對道“所以啊,她們沒法再像以前一樣套現了,就只好用這種方法從公司弄錢出來,就是胃口小了點啊,才1500萬,跑出去也得挨餓啊”
寶兒哎了一聲道“師傅啊,那是你覺得對于一個普通來人,1500萬足夠花一輩子了外國一棟房子才2,300萬,那都是豪宅了”
我搖著頭道“你都說那是普通人了,對于她們這些吃慣花慣的人,怎么可能過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呢況且,國內要是要抓她們,她們過的日子就得提心吊膽了,也不是什么地方都能住的再說,在國外不賺錢就是坐吃山空,自己買了房子每年都得納稅,而且房子越大交的稅也越多我總覺得,我要是她們,一定還想在哪里弄點錢出去這樣,你趕快再查查,還有沒有其他項目,資金控制不好的,達到預警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