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切了一聲道“溫伯,剛剛還要和我掏心掏肺呢,轉個頭,就覺得我含沙射影了我真的就是覺得這話說得好”
溫伯哎了一聲道“和你們這些文化人打交道就是累你的事,交給我吧”
我嘿嘿地笑道“我發現我什么事都瞞不過你啊溫伯還是那個手眼通天的人物啊”
溫伯點了點頭道“看和誰比啊和你比起來,我屬于手高眼低的人啊”
我收了收臉上的笑容,認真地說道“那好,溫伯,從今往后,我就當你是一條船上的自己人了”
溫伯也鄭重其事地說道“我就等你這句話了”
我嗯了一聲道“那我就說下,我目前遇到的兩個最大難題。第一個,我猜你也知道點了,我在湖南那幾年做的糊涂事,現在無緣無故地多了兒子,這事一直困擾著我,第二件,就是最近我古鎮的項目,正在打官司,這里面事情比較復雜,用你幫忙的時候,我會開口的”
溫伯想了半天,才開口道“那女人,我早就叫人盯著了,只是一直不好和你說,怕你面子上過不去”
我搖著頭說道“這也沒啥,那個人還沒年少無知過啊我到真沒覺得這事有啥丟人的”
溫伯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說得不是你有個兒子的事”
我哦了一聲,問道“那還有什么事丟人啊你說那女人啊她也沒什么啊我們以前是好過你不會看人,還看人過去出身什么的吧”
溫伯笑道“我自己什么出身,那會在乎這個啊是”溫伯再次猶豫地頓了頓。
我哎了一聲道“怎么還說話,吞吞吐吐的”然后,我才想到了,那天從飛飛書包里調出來的東西,馬上問道“你是不是查到了她吸毒的事啊我還不是很確定,那東西是不是她自己吸,還是她拿來賣的”
溫伯驚訝地看著我責怪道“既然你早知道這事了,怎么還由得她跟你有聯系啊你不知道這事有多嚴重嗎要是她自己吸,還不算什么大事,還可以直接送她去戒毒所,可要是她以毒販養,那罪名可就大了,你還給她場所,你可是水洗都不清啊”
我吃驚地望著溫伯,才反應過來道“是啊,我怎么就沒想到這么多啊那現在怎么辦”
溫伯瞇縫著眼睛說道“不用慌,我現在也不是十分確定,不過看她接觸的人,我才開始懷疑她的拱北那個地下商場做指甲的,一直都是不干凈的,她偏偏去那里做,這么多家大的指甲店她不去,非去那家不過,我知道的,那里就是賣些軟性毒品,什么搖頭丸之類的,都是年輕人去蹦迪的時候,才會買的,到時沒聽說過有什么粉啊的這樣,孩子你先接出來,那女人我來對付她,查清楚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我有些不忍地說道“就這么把孩子搶走,是不是太不是人了再說,那女人怎么說,我們以前”
溫伯譏笑道“想不到,你還挺長情的啊不過,現在可不是兒女長情的時候,你想過沒有,要是有人故意把一個吸毒女安排到你身邊,你可就是身敗名裂了,養情婦,供她吸毒,有個私生子,哪件事你能頂得住啊”
溫伯說得我,脊梁骨直冒冷汗,細想一下,衛華,又或者是賀家要是真想對付我,這不就是我最好的軟肋嗎加上萬眾最近的風波,這一連串的事件,如果連成一條線,這可是可以徹底地摧毀我啊
溫伯看我愣愣地發呆,開解我道“事情也未必像你想得那樣,或者這女人真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