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伯高深莫測地說道“首先,肯定是和富二代談好,這事他自己來背不管什么原因,車是他開的,主責人肯定是他,他認罪了,這事就好辦多了,大多數受害者家屬肯定是認錢的再就是,讓調查人員閉嘴,只字不提女孩的存在,這個就有點難度,但也不是解決不了的,換了我也能解決最重要的是,讓媒體閉嘴,一方面再搞一件大事出來,吸引媒體注意力,一方面讓富二代盡快認罪,事情解決了,媒體沒有可挖的值錢的信息了,自然就放過這件事了你想想,要把這么大的事,直接給撲滅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至少我肯定是不行”
我點了點頭稱贊道“是有點本事那古鎮的事,我就放心交給他負責了”
溫伯嗯了一聲道“不妨讓他試試”
我感激地對著溫伯說道“以前啊,林老總是在我做錯事,迷茫的時候給與我幫助,現在有你了,還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溫伯拍了拍我肩膀說道“你我各有所長,相互彌補吧你要不是現在成就這么大,我都想退休將我這幫兄弟交給你了”
我嬉笑道“你這是想踢我入會啊”
溫伯笑著說道“死崽包,現在哪還有什么幫會啊明里暗里都不敢了,不過是大家河水不犯井水,劃分好利益,不是什么大的利益沖突,大家都奔著賺錢去的,沒人會打打殺殺了”
我笑著說道“可但凡出來混的,在街上碰到你的人,還不是老鼠見到貓一樣,那天那個安仔是吧都是你徒孫了吧一個口哨,整個街的人都叫過來了那威風耍的,那叫一個帥啊”
溫伯板著臉說道“和他們說過多少次了,就是不聽,低調點,低調點回頭我找人和他說說”
我急忙擺手道“不用,真不用啊我沒別的意思,有時候做事張揚一點,也沒什么不好,減少很多麻煩”
溫伯呵呵地笑道“你不怪我就好”
我哎了一聲道“我哪敢啊我是說真的,安仔辦事挺好的”
溫伯嗯了一聲,再次頓了頓說道“還有件事,我覺得還是和你說說”
我點著頭道“說啊”
溫伯嘖嘖地兩聲道“你的那個兄弟春華,有人見到他上去那個女人那里,一晚上沒下來”
我撇了撇嘴道“就這事啊我叫他去跟的,肯定在樓道里面蹲了一夜”
溫伯哎了一聲道“有些人啊,自己戴了綠帽子不知道,有些人啊,自己戴了綠帽子裝作不知道”
我驚奇地問道“你是說,春華和不可能吧怎么說細毛也看不上春華啊你是不是看錯了,又或者他真的就是上去”說得我都說不下去了,他能上去干什么啊
可我怎么也不相信,細毛會和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做見不得人的事。
溫伯知道我不信,又說道“你不信是吧我的人翻過垃圾的,你猜他們找到什么了”
我已經知道溫伯說的是什么了,細毛一個人在家,春華又去過夜了,垃圾袋里又發現了,衛生組織免費派發的衛生用品,這就不言而喻了
我像吃了一個蒼蠅似的,說不出的惡心,做夢也想不到細毛會和春華做出這樣的事情。我這也算是遭報應了吧是不是來報復我當年做下的錯事啊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啊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氣道“由得他們吧反正這女人和我也沒什么關系了”
溫伯譏笑道“真的死心了”
我微笑著說道“就沒動過心”
再次看到春華樸實憨厚的臉,我不由得想上去抽他兩個耳光,吃里爬外來形容他是一點不為過吧
春華對著我先傻笑了一下,然后說道“陳總,這段時間,我觀察過了,嫂子半點毛病都沒有,在家帶孩子,洗衣服吃飯,除了能花錢外,真得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