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道“我有幾個像你這樣的朋友,不過他們可比你自信的多,天生我材必有用你也不用這么自卑的,我們現在是合作關系,說不定以后就可以是朋友了,不過,我家可不缺尿壺,我不用那么玩意的,我怕我媽不小心當成銅爐火鍋用”
趙德柱哈哈大笑道“有創意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了這事我會盡心盡力辦的,你放心”
我點著頭道“我放心”
人呢,有時候就是需要一些踏實肯干的人,幫你做事,做起事來,從來不讓你擔心,不管他有多大的本事,只要他能做好自己的分內事,就是有本事的人。小黑是,唐杰是,賀杰也是,這種人不好找,也不好交,一輩子真的能交上幾個這樣的人,就夠做大事了。
可惜春華不是,最近報給耀陽的消息,耀陽看了直搖頭,對著我說道“這春華真的啥也不是,你不是吹得他挺厲害的嗎還說是什么千門中人,身手腦筋都不錯的,怎么是個瓜娃子啊你自己看看吧,這擺明就是做給他看的,他早被人發現了”
我看著春華發過來的消息清早出門,市場買菜,未接觸任何陌生人,回家。下午3點去拱北地下商場做指甲,未接觸任何陌生人全部都是這些消息,整整一個星期,他的消息里就沒出現過任何一條可疑點的信息來。
我無奈地笑了笑道“連咱們這些行外人都看得出來,你說春華個瓜娃子是真傻,還是被人收買了啊”
耀陽哎了一聲道“我就不信,整整一個星期,那女的一個陌生人都沒接觸過拱北小學的聯系人呢怎么見的連那個黃毛都可我說了,有一天看見她坐上一輛港澳車牌的車出去了,只是他沒找人跟,不過車牌記住了,這些春華就不知道,還是沒看到啊這人不能用了,不是傻,就是太聰明了”
無奈,我只好再去找到溫伯,我現在是極其不愿意找溫伯辦事,不是不愿意求他,而是一旦開了口,就顯得我幫他們是為了讓他們辦事一樣。
溫伯早就看出了我的顧慮,大大方方地和我交底道“飛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想招惹我們是吧怕給你添麻煩畢竟我們這些人,說黑不黑,說白不白的”
我急忙解釋道“溫伯,你想多了我阿飛可從來不是那樣的人,認識你第一天就沒想過這種事。什么黑啊,白啊的,你現在是不是做正當生意啊犯法了嗎沒有吧就算犯法了,可也不耽誤和你做朋友啊犯人就不能有朋友了嗎況且,你又不是犯人”
溫伯奇怪地問我道“那你有事,為什么不找我幫忙啊非要找個傻仔,咩都不識”
我尷尬地說道“溫伯,不是不想找你幫忙,一是這人我的確是認識,也有點交情,想給他口飯吃,二是,不想老麻煩你,顯得我之前做的事,就是讓你們做事一樣我想和你像朋友一樣,像林老一樣的交往,你明白我意思嗎不是金錢利益交換”
溫伯開誠布公地說道“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不怕和你直說,從上次發生那件事以后,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勢不如人,就得低頭這沒什么不好意思的,這么多年,我們打打殺殺過來的,厭了,累了,大家都想有口安樂茶飯吃。你給了我們機會,讓我們過上安穩的生活,我們就該為你賣命的,這沒什么不對的我們這條命不至于賣給你,但力所能及的事,我們就該做啊收人錢財,就該替人消災,況且我們這是長期安樂茶飯啊,這么多人都靠你養活呢,你要是真有點什么事,我們不也完了,所以啊,你不用和我們客氣,你即是我們老板,也是我們朋友以后啊,這種事,直接和我說就是了
還有啊,我聽說,你在珠江一號那里遇到點小麻煩,為什么不直接給我電話啊,這種事,我們處理的最得心應手了不是要傷人,只是讓那些想惹你的人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惹你的”
我擺著手道“過了,過了啊我不惹人,也不想惹事,現在低調最重要至于,你說的那個人,不過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混混,懶得搭理他”
溫伯笑著說道“我知道,你身邊有高手,安全問題我不擔心,但有些事還是我們處理的好不會牽連到你的啊,我們做事也是分寸的”
我看著溫伯大廳里掛著的一塊牌匾“分寸之間,寬窄自如”指了指問道“誰這么有學問啊”
溫伯大笑道“屁的學問這是煙的廣告詞也不知道,是下面的那個小王八蛋,硬是覺得有文化,就找人寫了上去”
我夸獎道“這話說得好啊做人做事真的是拿捏好分寸,比什么都重要”
溫伯咦了一聲道“你這是在警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