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傅教授他們過來的時候,我們正好忙著整理倉庫,實在調不出人手,是小李一個人去對接的。”
“那么,打電話通知京城大學傅教授失蹤消息的人在嗎”
“是我通知的,你有什么問題直接問吧,不過,我知道的也不多。”
蕭玖就問了幾個常規的問題傅西望具體的失蹤時間點,他落下的是什么東西,隊伍里的人什么時候發現他失蹤的,有沒有下墓去找,隊伍里其他的考古人員都有誰,他們現在在哪里
秦硯就在旁邊拿著筆記錄那位女同志的回答。
“謝謝你的配合,另外,那位小李同志的住處方便告知我們嗎”
“抱歉,我也不知道小李的住處。”
蕭玖就笑著麻煩她去問一下其他的同事。
女同志有些為難,最后,敲了敲某間辦公室的門,出來后,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笑著把小李的住址說了。
“謝謝配合。”
離開文物局,上了車,兩人決定去一趟小李家。
至于和簡佑聽約好的下午三點,他們都知道,沒有人會赴約,除非,蕭玖這邊找到了傅西望的下落,或者說,直接介入云村的事情。
也許,有一天,這個約定會實現。
“局長,人已經走了,都按照您的意思說了。”
“嗯,出去吧。”
京城,孟卓遠把老白和約瑟夫夫妻之間有聯系的事情同樣告訴公安后,就讓盯著老白的人手撤回來了。
不管老白有沒有問題,安全起見,接下來的事情都不是他們能插手的了。
公安局并沒有對外公布約瑟夫夫妻的死訊,而是以刑事案直接立案,爭取在驚動大使館前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把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
他們這樣做,是因為,他們查到,約瑟夫夫妻和大使館的領士關系似乎不怎么好,或者說,很不好。
他們有把握,只要事情沒有鬧大,那位領士會睜只眼閉只眼。
當然,這么做,他們要承擔的后果和壓力也是倍增的。
京城公安局幾乎全員出動,于是,之前的珠寶失竊案又被翻了出來,經辦的人是蕭玖和秦硯,公安局就聯系上了汪季銘。
“他們去陜省查案了,不在京城,對,走了好幾天了,當然是在案發前,你什么意思”
電話對面的人是京城公安局局長,外賓被殺,又要在最短的時間里破案,他是親自督辦這個案件的。
他在電話里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然后說道“當初的小偷一直沒有抓到,我們想試著從這條線查查看。”
汪季銘是知道這個珠寶失竊案的,當初蕭玖語焉不詳說小偷跑了,他沒全信,他猜測知道,蕭玖和秦硯都知道小偷是誰,只是,因為某些原因,他們瞞下了這件事情。
沒想到,這對外賓夫婦會出事,還牽扯上了之前的事情。
不過,自己的人自己得護著。
想了想,他說道“這樣,等他們聯系我的時候,我幫你問問,當時,他們是沒有抓到小偷的,說那小偷跑得很快,沒追上。”
“這個我當然知道,結案報告上寫著呢。”局長口氣有些無奈,“老汪,我沒有追究的意思,只是想盡快破案而已。”
“我知道,可是人真的不在,現在在安市呢,我也沒辦法啊。”
公安局長也沒辦法,只能讓負責案件的公安再找找看有沒有別的切入口。
畢竟,老汪剛剛的意思很明白了,秦硯和蕭玖這兩個同志沒有問題,當初的珠寶失竊案也沒有問題。
那么,相似的密室犯罪,切入點在哪里
他并沒有完全放下這條整理出來的線索“想辦法聯系上秦硯和蕭玖,詳細詢問當初的珠寶失竊案。”公安局長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