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掛了電話后的汪季銘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這京城,風雨欲來啊。
蕭玖和秦硯根據文物局女同志的地址找到了小李的住處,發現人不在家,問了鄰居,說是走親戚去了,去了好幾天了。
線索到這里好像又斷了。
但他們兩個人都不覺得意外。
“看來,我們得用些特殊手段了。”蕭玖揚了揚手里的銀針說道。
秦硯開車往云村的方向去,他的想法也和蕭玖一致。
這種情況下,按規章辦事的,循規蹈矩的調查人員自然是無從下手,很大概率會無功而返的。
但是秦硯和蕭玖跟他們不一樣啊,他們是能直接從武田智手中把地圖順出來,也能直接給人扎針,讓人不敢嘴硬的存在啊。
那些人把路堵死了,他們也不怕啊。
沒有突破口,他們就自己找個突破口,簡單的。
當天晚上,云村石橋外圍,巡邏的人好像又增加了幾個,頭兒照例過來親自巡查。
等到了一處略隱蔽的地方后,他發現自己忽然就不能動,不能出聲了。
頭兒
云村的各種神異傳說瞬間掠過他的心頭,深秋快入冬的夜晚,他的額頭卻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別誤會,蕭玖沒有扎痛針,這哥們純粹是被自己的腦補給嚇的。
蕭玖壓著聲音說道“現在,我問,你答,不然”
這種時候,蕭玖故意壓低的聲音,最后的“然”字又帶著點尾音,把頭兒嚇得好懸沒翻白眼。
能來云村守夜的,還敢獨自一人到處巡視的,頭兒的膽子自然是極大的。
但是大晚上的忽然就變成了木頭人,還是在云村這個地方,誰能不怕啊。
也就是現在不能動了,不然,他能當場能給蕭玖他們化身啄木鳥,給他們點頭點出殘影來。
“關于京城來的教授的事情,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隨著對方話音落下,他發現自己又能說話了,但他一點也沒有發出動靜喊人來的意思。
他的身體還不能動呢,對方分分鐘能把他帶走的。
嘴比腦子要快,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知道的那點事情,都已經倒干凈了。
“那個教授不是失蹤,而是和整個考古隊都被人控制起來了。”
“他們考察的時候,在云村附近發現了一處隱藏得很好的山洞,山洞很深,里面都是壁畫,在里面可以聽到云村村人活動說話的聲音。”
有隊員非常清晰地聽到里面的人說“這是最后一快紫脂了,若是咱們再培育不出紫脂,以后就配不出永壽丸了。”
這個考古隊和蕭玖上次那個差不多,隊員都是從不同地方過來的,沒有當地人。
所以,剛開始,也沒有人把聽到的內容當一回事,考古隊接觸這種東西的機會比別人都多,他們對這種長生,永壽什么的,一點感覺也沒有。
畢竟他們考古到皇陵的概率也不低,在那種皇權集中,幾乎以舉國之力供養皇族,最好的東西都是給皇族,以給皇族進獻寶物為榮的封建王朝的皇帝,可都在那里躺著呢。
在他們看來,長生什么的,也就是一個美好的傳說罷了。
他們沒有當一回事,還在營地休息的時候,當做笑話講出來,剛好被送物資過來的小李聽到了。
作為本地人,又是聽著云村的故事長大的,小李最清楚,云村確實非常神秘,那么里面有永壽丸,好像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不動聲色地套了話,回去后,和自己在公安局上班的哥哥說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