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先這樣,對了,我跟五叔說過了,跟你也說一聲,我不會讓別人替我聯系你們,如果有人說我怎么了,讓你們做什么,或者以我的名義跟你們聯系的話,你們都不要相信,等我本人的消息。”
安市情況錯綜復雜,她和秦硯恐怕已經入了有心人的眼了,還是叮囑一下家里,免得對方使陰招牽連家里。
“好,我知道了,你們自己小心。”
“好。”
掛了電話后,蕭玖把電話交給秦硯,由他跟老汪去聯系,她得理一理約瑟夫夫妻的事情。
汪季銘剛好在辦公室,他這兩天本來就在想辦法聯系秦硯,正好他打電話過來了,他也沒跟秦硯客氣,直接說道“秦硯,正好,有個事情要你查一下。”
秦硯只是“喂”了一聲,還沒開腔呢,就聽見這句話,他立刻意識到,汪季銘應該是查到了關興案的新線索了,而這線索,在安市。
果然,不用他細問,就聽到汪季銘把最新查到的線索跟他仔細說了一遍。
然后,他又說道“我們一致懷疑鐘侯死前每個月去安市是見這個神秘人,關興什么也不肯說,你們在那邊查查看,有沒有線索,沒有的話,你們在當地等我,我過來。”
頓了一下,他覺得自己有些不地道,他們去安市,是去找蕭玖老師的,就又加了一句“也不要耽誤你們找人。”
“知道了,再見。”
兩人走出辦公室,門外等著的,赫然是昨天剛見過的公安,簡佑聽。
蕭玖和秦硯就是在他的辦公室里打的電話。
“多謝簡公安,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回見。”蕭玖笑瞇瞇地和人握手道謝后,就和秦硯離開了公安局。
“簡隊,他們真的是京城保密局來的昨天云村的問題,他們都沒有看出來嗎還大搖大擺過來找你借電話,不怕你監聽啊”
這是昨天跟簡佑聽一起去云村的同事真誠的疑惑,他是簡佑聽的心腹,云村的很多事情,他都是知情的。
“監聽什么我還能在自己辦公室里裝設備”簡佑聽冷冷說了一句后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關上辦公室的門后,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錄音機。
然后,他發現,錄音鍵已經被關掉了,錄音機的天線上夾著一張紙,上面寫著“若簡公安想知道我們的電話內容,下午三點,文物局門口見。”
簡佑聽拿出火柴點燃了紙張,看著紙張在自己的手上漸漸變成灰燼,他面無表情地把它扔到煙灰缸里。
車上,蕭玖就把剛剛知道的消息和秦硯說了。
“也就是說,老白可能有問題,或者說約瑟夫夫妻可能因為老白被殺”
“嗯。”蕭玖點頭,“孟哥話里的意思就是這樣,老汪呢,他說什么了”
“關興案出現了一個神秘人,鐘侯之前每個月都會找理由來趟安市,老汪的意思,他很可能是來見神秘人的。”
“他讓我們一起查了”
“沒錯,要是我們查不到,他會自己過來。”
“怎么覺得這座城市充滿了神秘感”蕭玖忍不住感慨。
“不管它神秘不神秘,咱們只管找人和查案。”
“你說的也對。”
兩人直接往文物局開去,不知道那邊會不會有些傅西望的線索。
這邊的文物局位置比較偏僻,他們開了很久的車才到。
非休息日,文物局里上班的人都在,他們過去直接出示了證件,要找對接傅西望所在考古隊的工作人員。
“這,不好意思啊,跟傅教授他們對接的小李已經請了好幾天的假了,人不在單位。”
一位接待他們的文物局女同志邊遞還證件,邊抱歉地說道。
“應該有兩個交接的同志,那另一個呢”蕭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