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警部大人,您也聽到了吧這些案件的一切起因就是若葉溫子那個女人,您可一定要將真相揭露出來啊”
聽到出原良三似乎想把自己的全部罪責推到若葉溫子身上,目暮十三心煩意亂,厲聲喝道“好了,你把警視廳當成什么地方案件有內情的話,我們自然會秉公辦理。但你也別忘了,你不僅剛參與綁架了一位公民,還殺害了一位女士。”
聽到這位警官沒有被自己糊弄過去,出原良三知道自己是躲不過這場牢獄之災,于是只好閉上嘴,在一旁安靜等候事情后續進展。
目暮十三聽見出原良三終于閉嘴,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低聲問一旁的伊達航
“伊達老弟,你們調查出的這些事情,怎么從來沒和我說過啊我也好上報給松本管理官,再徹查此案。”
聽到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問話,伊達航看了看周圍,示意對方到門口去說。
出門后,兩人穿過走廊,來到四下無人的窗邊,伊達航這才開口
“目暮警部,您前一陣不是徹夜在追查那宗偽裝成闖空門的報復殺人案嗎于是我們幾個就自己去調查了那幾位受害者的人際關系,才得到了這么個讓人訝異的結果。
得知若葉溫子并非只是一個單純的受害人那么簡單后,我的確想過再更深入地進行調查。但是,一方面,由于若葉溫子的確是個滴水不漏的女人,所以我們一直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另一方面”
伊達航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件案子性質太過惡劣,上面本來就一直施壓,讓我們盡快破案。我們一抓到那個兇手,警視廳長官直接聯系各大媒體進行報道,將這樁案子徹底定性為變態兇手為報復社會而進行的瘋狂犯罪行動。之后,我有去問過松本清張管理官,他卻說現在正是東京都市長選舉的重要關頭,上面不會允許這件事再起波瀾的。”
這些事情,在警察這個職位上做了二十多年的目暮十三又怎么會不懂呢
他跟著伊達航嘆了口氣,直接點出目前他們最大的痛點“其實最關鍵的,是我們根本沒有足夠的證據。”
伊達航點點頭,“就像我們無論如何也查不出若葉溫子和之前那個東京開膛手杰克之間究竟有什么關系一樣,即使是今天這起案子,也只能說是由于江崎和成對于若葉溫子病態的迷戀,而導致其心理扭曲,從而犯下大罪。或許若葉溫子從頭到尾做的,只是說了幾句似是而非的話,就能輕易將所有人玩得團團轉。”
知道伊達航還在為云景被綁架這件事生氣,目暮十三也明白,有些人天生就擅長玩弄人心,法律完全無法給他們的這種行為定罪。
“做好我們該做的事,起碼不讓任何罪有應得之人逃過這雙銀手鐲”晃了晃腰間的手銬,目暮十三拍了拍心情低落的伊達航寬厚的肩膀,朝審訊室走去,準備繼續完善本案的案宗。
“目暮警部”剛從外面走進來的佐藤美和子見到正準備進門的目暮十三,驚喜地打了一聲招呼,“剛才工藤偵探說,此次案件和若葉溫子小姐有關系,托我把她也帶到警視廳來。”
她一閃身,讓出身后被她擋住的那個身影。
目暮十三和伊達航同時瞳孔一震
若葉溫子向他們微微頷首,露出了溫和柔美的笑容。
自從若葉溫子走進來以后,審訊室的氛圍就完全變了。
原本急著脫罪的出原良三像被人打了一悶棍,低著頭,眼神亂飛,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