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死氣沉沉的江崎和成卻一反常態,臉頰緋紅,眼睛牢牢盯著若葉溫子,目光熾熱而深情。
“嗯江崎和成,請你再次完整講述一次你的作案動機和手法。”伊達航忍著心中的不滿,繼續進行審訊。
或許是知道,這可能是他這輩子最后一次見到心目中的女神,江崎和成不再像剛才那樣簡明扼要地走著流程,而是直接側過身子,朝著若葉溫子的方向,語氣溫柔地講述著自己的謀劃
“我特意安排了二十五個按鈕,因為我的溫子今年正好二十五歲。有二十個按鈕是安全的,那代表著我們相識的年份;而五個按鈕,按下就會爆炸,是因為自從你失憶后,我們就分開了整整五年的時光”
聽著對方肉麻又無恥的發言,萩原研二抖了抖,覺得自己似乎從犯罪刑偵頻道,一下子來到了什么求愛遭拒的挽回節目。
但是作為經驗豐富的警察,幾人都沒有打斷對方的話。
隨著江崎和成的話語,若葉溫子做出了從震驚,到悲傷,再到恐懼的全套表情,反應沒有任何破綻,仿佛她真的只是一個驟然得知同事因為自己對其他人起了殺心而不知所措的普通女白領罷了。
“夠了,江崎,我真是看錯你了”若葉溫子終于忍無可忍,紅著眼眶站了起來,“我一直把你當做可靠的后輩,即使你之前一時糊涂,誤把對我的信賴當做了喜歡而向我告白,我也可以當做無事發生。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怎么能因為那種可笑的理由,就去綁架云先生呢”
看著她奪門而出的背影,伊達航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表演是無懈可擊的。
此時,在警視廳的休息室里,云景和工藤新一、毛利蘭還有鈴木園子四人,透過窗戶,都看到了快步走出警視廳大門的若葉溫子。
“新一,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即使是無比信賴和成崇拜工藤新一的偵探才能,毛利蘭還是不愿意相信竹馬這次的推理,“從一開始就是若葉姐姐教唆的這怎么可能”
鈴木園子回想著一起上木雕課的幾次經歷,不由得背后發涼
“小蘭,你還記得嗎一開始開課的時候,有個女人總是喜歡和她的朋友一起嘲笑若葉姐姐穿得窮酸,木雕水平也很差勁,后來她們就再也沒來過。老師也只是說,她們一個摔斷了腿,另一個被未婚夫甩了,都不再來上課了。”
毛利蘭正是在當時幫若葉溫子打抱不平,才和對方才認識的,所以她自然記得這件事。聽出了園子的弦外之音,她遲疑道“園子,你的意思是”
看到兩個小姑娘突然陷入了沉默,云景看向旁邊發表完推理就同樣一言不發的小偵探,知道對方在糾結什么,干脆撐著腦袋,笑著問
“后悔了嗎”
工藤新一不明白云景哥什么意思,卻還是下意識搖了搖頭。
“所有事都不是非黑即白的。漠視一切自然也是一種選擇,但是與之相比,即使認清了世界的真相,卻永遠不擔心后果不盡如人意,永遠勇往直前,不是更厲害嗎”
云景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對了,幾位小朋友,明天就開學了,家庭作業寫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