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友交換了一個眼神,松田陣平掏出手機,“咦”了一聲“云景怎么突然說有事要找新一”
聽到在休息室里休息的云景哥要找自己,工藤新一沒多懷疑,和幾位警察們禮貌地打了聲招呼,就直接走了出去。
見對方終于離開,松田陣平松了口氣,“要當著小孩子的面說那種可怕的猜想可是不容易啊”
萩原研二也感同身受地點點頭。
目暮十三從剛才開始就不明白這幾個年輕人在說什么,現在見他們故意支走工藤新一,更是一頭霧水“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還是讓我來說吧”伊達航緩緩開口,“目暮警部,您還記得一個月那個被稱作東京開膛手杰克的犯人嗎”
目暮十三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那個叫做本馬龍一的男人在深夜尾隨著下夜班的女性,將她們綁走后,以極其殘忍的手法將受害人開膛破肚,再在隔日將尸體放置在人流量極大的街道上。而且我記得,涉及到本案的那位若葉溫子小姐,就是那起案件最后一個受害者,也是唯一幸存下來的女士。”
伊達航嘆了一口氣,接著說“不算若葉溫子小姐的話,那起案子一共有四名女性受害者。為了找出犯人的作案動機和作案規律,我們也曾分析過幾名受害者之間的關系,但都沒有得到結果,于是只以為犯人是隨機的激情殺人。”
由于這起案子性質惡劣,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注,當時上面的領導對他們東京警視廳下了“一周內必須調查出結果”的死命令,所以作為這起案件的總負責人,目暮十三和下屬們沒日沒夜地一邊開會分析,一邊蹲守著可疑的人物,也自然知道伊達航說的這些信息。
目暮十三不明所以地看著伊達航,等待著這位警視廳新星解釋他突然提到那起案件的用意。
“其實,之后我通過調查發現,前幾位受害人之間的確沒有什么聯系,可如果從最后一個受害人若葉溫子小姐的角度來看,可就不是這樣了。”
伊達航緩緩說著。
整個審訊室此刻鴉雀無聲,大家屏息凝神,就連江崎和成和出原良三都一言不發地等待著伊達航接下來要說的話。
“第一個遇害的藤山小姐,住在東京都的新宿地區,從事風俗行業,同時也是若葉溫子初中時的鄰居。第二個遇害的向坂小姐,在銀座附近工作,是一位銷售人員,同時也是若葉溫子的大學同學。第三位石寺小姐,是位自由職業者,之前曾經和若葉溫子在同一個公司工作。”
伊達航深吸一口氣,捏了捏眉心,這才繼續說
“最后一位遇害的成塚媛子小姐,據我了解,當時她正準備訂婚的男友,似乎也是若葉溫子的前男友。”
除了目暮十三,在場幾位警官早就都已經在私下里討論過這個離奇的巧合,因此此時都并不驚訝,而是仔細觀察著出原良三與江崎和成的反應。
“這警官們,你們搞錯了吧”出原良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我自認為看人無數,和若葉溫子接觸也很多,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善良小姑娘啊”
江崎和成卻低著頭,一言不發。
看到他這樣的反應,出原良三哪里還看不出來,自己的確是被若葉溫子耍得團團轉了。
“這所以這一個月來,她都是騙我的”作為一名感情騙子,向來只有他騙別人的份,什么時候碰到過這種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的事情,出原良三頓時繃不住了,咬牙切齒地怒斥著,“那個蛇蝎心腸的女人”
沒有理會默不作聲的江崎和成,出原良三看向現場顯然官階最高、權利最大的目暮十三,向他哀聲懇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