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先調查過,若葉溫子她父母早死了,給她留下了巨額遺產。從網絡上看到她的經歷以后,我就覺得,這是我的大好機會。”在講述這些事的時候,出原良三神情鎮定,侃侃而談,這時才顯露出一副能騙到年輕女孩子的瀟灑樣子,“果然,她很快就上鉤了。就在上周,她答應了我的求婚。”
說到這里,他看了一眼神色平靜的江崎和成。
對方仍舊閉著眼睛,只在聽到“求婚”之類的字眼的時候,眼皮微微一顫。
“本來我想著,既然和這么個又漂亮又溫柔的大美女結婚,干脆之后就弄假成真,在婚后金盆洗手,過上幸福安逸的生活。可是,江崎和成這個惡魔突然找到了我,還向我展示他收集到的我的犯罪資料我敢肯定,其中有些資料,連負責偵查處理我的案件的警察們都很難收集到。
我當時慌了手腳,虛張聲勢問他想要做什么。他卻告訴我,只要隨機在某天的杯戶城市酒店里參加某場宴席的客人們中挑選一位,迷暈,帶到他安排好的地方,關上三個小時就好。我要做的,只是將那個倒霉蛋關起來,再在門口守著而已。”
看到審訊的警官們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出原良三梗著脖子,強裝鎮定
“事情就是這樣。江崎和成才是主謀,我只是個小小從犯罷了。”
“可是大哥哥,你要是牽扯到了綁架案中,不是會加重對你的處罰嗎”不知何時從門口溜進來的工藤新一故作天真地問道,“據我所知,結婚詐騙的處罰并不重,甚至可能不需要遭受牢獄之災;可是參與這種涉及到炸彈的綁架,說是恐怖襲擊都不為過,很可能直接判處幾十年的刑期”
伊達航看了看門口,原本在那里負責看守的后輩高木涉朝他訕訕一笑。
這時,這位剛升入高中的小偵探探究地看向滿頭大汗的出原良三
“所以,你曾經犯過比綁架還嚴重的罪行吧”
穿著一身棕黃色西裝、頭上戴著同色系帽子的目暮十三走了進來,將手上的資料重重放到桌上
“出原良三,不,或許應該稱呼你為石城隆志你去年曾經在長野縣以宇山裕之的身份和一位富商家的小女兒談婚論嫁吧只是那個女孩兒在和你的一次約會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三個月后,在附近的一座深山里,路過的旅人發現了她的尸骨。她的家人一直在找你,只是沒想到你根本就不叫什么宇山裕之,而是一名專門以結婚詐騙為生、甚至殘忍殺害了無辜女性的魔鬼”
聽到眼前這位身材并不高大的警官將他極力想要隱瞞的事情直接說了出來,出原良三渾身一哆嗦,臉色煞白。
“不對,是那個女人要揭發我明明說愛我,為什么還要報警是他全都是江崎和成一手策劃的我之所以會接近若葉溫子,也都是他引誘的”
聽到這句話,原本一言不發的江崎和成睜開眼睛。
或許是明白自己如今已經沒有退路,出原良三也不再害怕江崎和成威脅自己,干脆半蒙半猜地將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一年前,他在行騙途中,被當時的行騙對象識破。對方聲稱要報警,并且還會利用家中的權勢,令他這輩子都別想出獄。
出原良三心里半是驚懼半是憤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女孩騙到偏僻處,用路旁隨手撿的石頭將對方砸死了。事后,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他將尸體丟棄到旁邊的深山里,銷毀了自己偽造出的身份證明,離開了這里。
但或許是太過驚慌,他并沒有發現,自己當做兇器的那塊石頭,悄悄被人撿走了。而那個人,正是在附近出差時偶然路過的江崎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