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太慢了,就差一點我就被這家伙爆頭了。”
咔吧
修面無表情的聽他發牢騷,順手掐碎了那副手銬。
雙手重獲自由,松田揉了揉手腕“謝了。”然后又低頭將劫匪的沖鋒木倉撿起來,順便還報復性的用腳尖踢了踢地上昏死過去的人。
大概十分鐘前,松田和劫匪登上這座無人島,根據地圖上標注的定位來到藏著黃金的地方,卻什么都沒有。
松田當時挑了挑眉,一副驚訝到恍然的態度。
倒是劫匪沒看到黃金頓時就急了,舉木倉就抵在松田的后腦勺,眼神兇狠的要殺掉松田。
修剛巧看到這一幕,及時出現打暈了劫匪,這才有了剛剛那一幕。
從系統衣帽間里挑出一條繩子把劫匪綁了,一旁的松田看了忍不住驚奇“你的異能不是控制風嗎還有空間屬性”
修聞言瞥了他一眼,然后繼續把綁匪綁的結實一點,隨口胡謅“天生多異能的人雖然不多,但不代表沒有。”
松田迅速接受了這個說法,左右他也是沒事兒閑聊而已“這樣啊”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嘆了口氣“我們這里的問題解決了,毛利先生那邊怎么樣了。”
修站起身拍了拍手,聞言看向他“我來的時候安室先生和朱蒂警官他們已經在計劃突圍了,想來現在已經行動了吧”
松田聞言勾唇淺笑,心里想的卻是如果是那個家伙的話,應該沒問題了。
那個家伙
是指安室透吧
兩人是警校同期這個情報根本瞞不過曾經那個無法控制讀取心音的自己。何況這兩個家伙警校畢業后再遇,除了一開始默契的保持距離,等經歷過幾次案件后就迅速的成為了朋友。
嘖,用安室透曾經吐露的心音解釋就是如果刻意保持距離,反倒會被組織的人懷疑。
“接下來打算做什么直接把這家伙帶去沖繩警署”修彎腰伸手,將被捆成粽子的男人輕松的抓在手里。
松田看了一眼被攔腰拎起垂手倒吊著的劫匪,同情了他一秒“回去吧”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土草屑,一邊向回走一邊從口袋里拿出香煙點上,半月眼的抱怨“真是的,暗號根本就是虛假情報啊害的我白跑一趟。”
修拎著劫匪跟上,聞言吐槽他“我說,你是不是根本沒想到這家伙要殺你滅口的時候你要怎么辦”
松田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轉頭理所當然的道“這不是你來了嘛”
然后半是夸獎的跟身后的少年說“跟你這樣的家伙做敵人確實很讓人頭疼,但做伙伴的話卻意外的可靠,怎么樣要不要來警視廳工作”
修
不是,你們警校同期的都一個德行嗎都想著法的將可用之人拉進自己的陣營
要不要這么卷
面對這種要求,當然是果斷拒絕“不要,警察什么的根本不適合我。”
松田不感到意外,初見他的時候松田就感覺到了他是一個不喜歡被拘束的性格。
不過他還是象征性的警告一下“上次的事情就算了,反正殺的也不是良善之人,但以后不準再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