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不屑的撇撇嘴“你是我媽嗎管的這么寬”
松田聞言齜牙笑,一伸手就將拎著個人躲閃不及的修摟在懷里,一副哥倆好的模樣,他自信的指了指自己的臉“喂喂,就算不能是你媽,我這個年紀也可以當你哥吧”
修無語的看著他,末了嫌棄的一把推開“滾滾滾,別想占我便宜。”
被推開的松田不以為意,輕笑著說“就這么
決定了,所以以后”他伸手在少年的頭頂揉了一把,把少年扎好的長發都揉亂了“給我乖乖聽話。”
修忍無可忍,抬腳就踹“給我滾吧混蛋。”
笑鬧了一陣,兩人的關系徹底緩和了下來。
松田也不是那種死板的人,或者說比起只知道遵照法律辦事的警察,他心中自有一套屬于自己的判定罪犯的標準。
一開始,他覺得天一這種人是那種殺人全憑喜好喜怒無常的家伙,但與他相處幾次下來,就會發現他隱藏在鋒銳外表下的是一顆柔軟的心,他對自己認定的人極盡保護,甚至是放在逆鱗的位置,比如那幾個孩子。平時與人相處的時候也很是平和,并不會出現松田以為的走到哪里都要惹事兒的情況。與人爭執的時候雖然滿臉的桀驁不羈,但實際上下手很有分寸,并不會致人死地。與他斗嘴的時候他像只張牙舞爪的貓,就在你覺得他要撲上來咬你的時候他又忍耐下來用眼神瞪你或者不屑的哼哼,像極了與主人鬧別扭卻不舍得伸爪子的貓咪,傲嬌的很。
這樣的人,很難會讓人覺得他是壞人,當然,惹急了除外。
“你好像對沒有找到黃金并不感到意外。”回去的路上,松田一次都沒有抱怨過這件事,修忍不住有些驚訝,于是便問了。
松田靠在船邊,曲起一條大長腿,聞言啊了一聲“其實一開始我也覺得這個藏匿黃金的地點是真的。”
他的目光看向平靜的海面,此刻已經是下午五點了,日光西斜,金黃色的暖光被海波打碎隨著海水波蕩起伏。細碎的光透過墨鏡照進眼底,藍色的雙眸中清明一片“可在發現島上沒有那批黃金之后,許多沒有相通的關卡便全想通了。”
修擺弄快艇的舵,一邊聽他說,一邊凝眉。
“所以你也不相信大綱勇太是黃金劫案的成員殺的。”說著,他一腳踩在某個位置,快艇轟的一聲就竄了出去。
松田沒有防備,差點被慣性甩出快艇。
他驚疑不定的抓緊船舷,猛的看向修的方向,嘴角抽搐“喂喂,你到底會不會開快艇”
快艇緩慢停在海面上,修沉默了一秒突然回頭反問他“跟開車有什么區別嗎”
松田
“算了,我來開。”接過快艇的掌控權,松田還忍不住吐槽他“不會開就直說啊,干嘛還要逞能”
修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少說教我。”
松田無奈嘆氣“嗨嗨”然后發動快艇,兩人很快就回到了沖繩島的海岸。
將快艇還給店家,兩人這才坐上修的車向回走。
車上,松田繼續在快艇上沒說完的那個話題“其實案件的疑點有很多,最值得懷疑的就是殺人動機這一點。如果是能做下那種搶劫案的家伙們,我不覺得他們會群情激憤下殺害大綱勇太。另外”
修瞥了他一眼,就聽松田攏起眉心繼續說“直覺告訴我,這起案子,并沒有毛利先生推理的那么簡單。”
修有些無語“那你的直覺有沒有告訴你,誰才是真兇”
松田聳聳肩,笑道“嘛這個嘛只有回去之后才知道。”
“我說的對嗎殺害了大綱勇太并引導了這一出綁架鬧劇的幕后真兇西本周一先生”
毛利小五郎的話如平地一聲驚雷,驚的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