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放下望遠鏡,靠在身后的墻壁上閉上眼,很快睜開眼呼出一口氣。
朱蒂馬上問他“怎么樣松田警官傳達了什么訊息”
卡梅隆也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將海邊倉庫的地圖攤開,指著其中一個倉庫的位置對兩人說“劫匪和人質都在這里,一人劫持人質,一人握著引爆器,一人持木倉。”
朱蒂低頭看著鋪展在地面上的地圖,皺眉“這樣不是陷入死局了嗎”
卡梅隆點點頭“看來這群劫匪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無論動哪一個,都有風險。”
安室透也皺眉“而且松田警官那里我也有點擔心。”
畢竟是同期好友,萬一對方得到黃金后獨自一人逃跑,那么松田的處境就更危險了。
三人一時間陷入沉默。
“原來你們在這里啊討論出作戰方案了嗎”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是三人瞬間戒備了起來,安室透眼神銳利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只手向后一副要拔木倉的舉動,朱蒂更直接,利落拔木倉轉身,黑洞洞的木倉口直接懟向說話之人的臉,只有卡梅隆被嚇的轉身,呆愣原地,比起身邊兩人的警覺,他在警覺方面實在是很差勁。
被人拿木倉指著,修坐在圍墻上無辜舉起雙手。
三人看到是他,紛紛松了口氣。
安室透無奈笑笑,緊張的情緒也松緩下來“原來是天一君。你怎么來了”
朱蒂也放下手中的木倉,心有余悸的呼出一口氣,忍不住嗔怪“既然來了好歹打一聲招呼啊突然出聲真的很嚇人的天一君。”
“嗨嗨”修沒什么誠意的道了歉,然后從墻壁上跳下來。
此刻四人所在的位置是距離倉庫五百碼以外的廢棄垃圾回收處,因為常年沒有人在附近居住和對墻體的維護,導致墻體出現了明顯被歲月侵蝕過的裂痕。
修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走到三人面前,自然看到了地面上的倉庫布局圖。
他笑著解釋“因為不放心所以就跟來看看,怎么樣里面是什么情況”
其實不用問,以修的聽覺自然能聽到倉庫內的情況,但他還是象征性的詢問一句。
想到天一的身手,安室透雖然沒有明說讓他幫忙,但還是將從松田那里得來的情報告訴他。
修捏了捏下巴,突然說“不如這樣,你們找機會突圍救人,我去幫松田警官怎么樣”
三人眼前一亮,聽少年繼續冷靜的說“何況朱蒂警官有木倉,以fbi的身手,應該能做像電影里那樣。”他以手指做木倉,調皮了做了個射擊的動作,模擬出子彈飛出的嘭嘭聲“一木倉打爆控制裝置,然后利落回身,一木倉干掉要偷襲的敵人吧”
朱蒂豆豆眼
雖,雖然是能做到沒錯,但是
少年,電影里都是騙人的,少看點熱血電影,會教壞小孩子的。
卡梅隆憨厚的詢問“那人質呢人質要怎么辦”
修因為他的問題露出疑惑的表情,下意識的反問“不是還有你們兩個和在現場的毛利先生嗎”然后后知后覺意識到從劫匪手中搶刀應該是個很高難度的動作,畢竟一個搞不好人質就嘎了。
“不如再讓朱蒂警官補一木倉直接救下人質”
朱蒂連忙尷尬的擺手“做不到,不行的,絕對,做不到。”
一對三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神人,怎么可能在幾秒鐘內連開三木倉,還木倉木倉命中。
朱蒂感覺自己亞歷山大,忍不住給眾人科普自己的能力,她是fbi探員沒錯,但并非身手靈敏經過特殊訓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