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小廝抬著兩條椅子也回來了,簫鐘親自給二人添上茶水。
小廝剛剛去抬了椅子,也沒見二人相認的過程,是以看到自家老板喜笑顏開,頗有些不理解。
不是說要把這哄騙他壓低價錢的人給宰一頓罵一頓怎么還親自奉茶了呢
難道是也被這兩人給嚇住了
“老板”小廝拉住簫鐘的袖子,“這二人之前就哄騙我壓低房子的錢,您可不能再被哄騙吶”
小廝此話一出,簫鐘只覺得臉上發熱。
這房子本來就只值三百五十兩,先不說用了這么多年,已經磨損不少,估計也就值二百兩。他漫天要價給要了四百兩現在還被這小廝給抖落出了小心思。
完了,在姜先生面前抬不起頭了
“滾滾滾你被解雇了”簫鐘抬腳就踹了那小廝一腳,之前他還想著自家母親用這小廝用慣了不好更換,現在卻是打定了更換的心思。
這樣蠢笨不懂主人心思的小廝,還留著干什么
她母親年紀大了就該找個聰明伶俐的,若是再讓這小廝伺候他母親,遲早就出大問題
收拾了小廝,簫鐘擦了擦頭上不存在的汗,以兩百兩的價錢把房子賣給了姜懷雪,順便把屋內的桌椅家具也送給了姜懷雪。
“這,就有點不好意思了,”姜懷雪看著簫鐘那熱切的眼睛,“這桌椅家具,你大可帶回青州。或者折算了銀子之后帶走。給我卻是不必。”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喜歡姜先生的話本子,姜先生若是覺得不好意思就可以每卷多寫點,或者把話本子的生意給發展到江南啊,姜先生的話本子若是到了江南,一定火爆,只求到時候姜先生不要忘了我,一定來找我開書坊,”簫鐘是商人,他擁有著敏銳的嗅覺,是以打算先拉攏姜懷雪一番,再者,只要想到這受萬人追捧的話本子先生住在他曾經住過的屋子里,他就有些小激動,“這些桌椅家具賣出還需要一些時日,但家中母親思念家鄉,后日就要離京,現下也是沒時間了。”
姜懷雪這才收下了簫鐘的好意。
簫鐘又和姜懷雪交涉一番,就把姜懷雪給送到門口,臨走之前還問。
“姜先生,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后日就是新卷發行的日子了敢問您新卷寫完了嗎我想在離開之時看一卷新卷。”
“當然準備好了,”姜懷雪自信滿滿地回答,她在來京郊的時候,就把新卷的大綱給寫好了,就等今日回去寫。
簫鐘激動道“能透露一點嗎”
一般為了公平,姜懷雪不會對任何人透露新卷的信息,但想到簫鐘給了她不少方便,而且還是鐵粉一個,且馬上就要離開,就留下了兩個字。
“很熱。”
對于姜懷雪的“很熱”,蕭鐘可謂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來,反而把自己給勾得魂不守舍的。
如此這般,還不如不知道呢。
離姜懷雪發新卷前一天,不少人心里癢,就在珍味酒樓中都開始討論起劇情。
“之前劇情中男主已經湊夠錢了,該開酒樓了吧”一士子搖著扇子猜測,“不知道這本寫完了下本會寫什么期待。”
簫鐘皺眉,他平時閑暇之余也喜歡來珍味酒樓聽諸位學子討論我在京城開酒樓的一些劇情和設定。不過他一般就聽聽,也不會發表自己的想法。
本來簫鐘也打算像以前那樣聽別人討論,但今日他卻有些想參與。畢竟快要離京,下次再來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就當留個念想。
“我看不是,”簫鐘頓了一下,結合著經商多年的經驗道,“開酒樓的錢湊夠了但是廚師少,菜品少,下一卷可能是會過度,積累人氣和菜品,酒樓,酒樓,既然都叫酒樓了,那就需要菜品豐富,伙計到位,而且還要有酒水等,但是現在文中也沒出現過酒水飲品。暫時還不能開酒樓。他還會寫一段時間。”
“我看這位想的不妥,我朝話本子一般也就二十萬字完結,我在京城開酒樓這本書是七天發一卷,每一卷也就一萬字,到現在已經寫了三個月,有了十二萬字,我猜測后邊兒還有最多十萬字就完結了,不開酒樓還干什么”搖扇子的士子扇子也不搖了,他合攏扇子置于手心,“我看啊,這話本今年夏天結束前必定完結,撐死也就二十萬說不定為了趕上今年十月的雅集,還會故意拖延多日不寫,以后可能會變成半個月一卷”
大晉是一個非常繁榮的朝代,重文也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