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三年的十月份都會舉辦全國性質的大賽,歷時一個月,全國的士子都會參加,而且這比賽離春闈也挺近,不少提前來到京城參加春闈的人都會參加。
簡單點說,就是全國人民都來參加的文學大賽。
大賽又分為詩詞區,散文區,還有話本子區等等,其中還有鄙視鏈,而話本子被認為是市民階層的東西,最近三年才進入雅集,屬于鄙視鏈底層。
雅集的話本子分區,可以用未完成的作品參賽,也可以用新開的作品參賽。但是為了人氣,大都用未完成的作品參賽,以前也不是有那種拖一年,拖到雅集開始才逐步完結的話本子。
簫鐘恍惚間也想到了雅集,他噎了一下,又道“我看著劇情設置,若是二十萬就完了,這也太少了吧。虎頭蛇尾,就后邊十幾萬,能把所有伏筆都解釋清楚嗎我猜測姜懷雪可能要寫個三十萬”
士子笑了,“哈哈哈三十萬我也覺得二十萬完結是倉促了,但是他這七日一萬的速度,期間還要除去姜懷雪外出找靈感的時間,寫長實在是太難了。難道她就一本書寫到死到時候我們看話本子的和作者互相比命長”
士子又補充道“或許以后有這樣一個畫面,蒼蒼白發的老人即將魂歸天際,咽下最后一口氣前囑咐自己的兒孫定要給我燒我在京城開酒樓的最新卷”
此人話語一出,哄堂大笑。
雖然夸張,但也確實惹人發笑。
畢竟也不是沒有這樣的情況。
某個作者寫一本話本子,寫了一輩子,讀者等了一輩子,讀者家里幾代人都在追,最后給祖父燒大結局。
一些討論的人也漸漸歇了姜懷雪寫長的念頭,但還是有吵吵的。
簫鐘不是個喜歡與人吵鬧的,也不再多言,只想等著明日看最新卷。
于是,在珍味酒樓中的人就分成了兩撥人。
一撥是贊成姜懷雪寫不長的人,一撥是猜想姜懷雪可能寫很長,一輩子一本書的人。
下午,陳老板去富貴書局看姜懷雪寫作進度的時候,把這事兒說笑似地告訴了姜懷雪。
姜懷雪“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
沒想到古代也有“我和作者比命長”的觀念
“唔這或許是個不錯的營銷機會,”姜懷雪把寫好的話本子最新卷又展開,在末尾處又加上幾句話才交給抄書的人,才道,“陳老板,你給他們透露一點消息,就說明日最新出的一卷就是開酒樓。”
姜懷雪說完之后就又伏身繼續寫。她這次的劇情得寫多點,否則兜不下啊。
陳老板不解姜懷雪的意圖,想勸解一下姜懷雪,但又意識到自己只是個開酒樓的,也不是寫話本子的,他來勸解個什么勁兒
也只能答應了。
只是確實有些倉促了。
他當初也是從街邊小攤走到現在的大酒樓的,現在書中的主角的小飯館大菜不多,酒茶也沒,開酒樓實在是不行。
除非姜懷雪這一卷中寫了十多種大菜還得加上酒水。
看到姜懷雪繼續寫,陳老板的這種擔憂也沒有減少,就算多寫點,也不夠啊。
陳老板帶著擔憂走了。
很快就到了第二日新卷發行的日子。
富貴書局還沒開門呢,門口就被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