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恐怖的可能后,裴守一直接被嚇得打了個激靈。他擺了擺手,努力用一種不帶情緒的聲音說道,“我同意了。王詮勝同學你可趕緊去洗澡吧,別再折磨我了。”
周始聞言驚訝道,“我什么時候折磨你了”
“呵呵,竟然還故意假裝不知道你跟我說話就是在折磨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成心拿我找樂子。”裴守一自認為自己很會察言觀色,“王詮勝同學,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會說你是個面目可憎的壞同學呢。”
壞同學這三個字剛從裴守一的嘴巴里說出來,王詮勝就惡寒了一下。
周始實時地感受到了王詮勝的情緒,于是就糾正道,“裴醫生,不是壞同學,是帥同學。”
“周始”裴守一還沒有受不了,真正的王詮勝本人就先受不了了,“我真的求求你了你就給我留點兒臉吧”
周始雖然不知道說實話為什么會讓王詮勝覺得丟臉,但還是勉為其難道,“好吧。”
見他答應下來,王詮勝便趕緊催促道,“身上黏黏的好不舒服,我們還是趕緊去洗澡吧。”
說到洗澡,周始立刻就想到了換洗衣物。于是他張嘴去問面部表情看上去有點僵硬的裴守一,“裴醫生,我沒有換洗衣物。你這里是保健室,應該有可以拿給我穿的衣服吧給我拿一套,謝謝。”
你以為你說謝謝了我就一定得給你拿換洗衣物嗎
雖然裴守一很想這么說,但他實在是懶得開口跟對方說話,于是他就在心里默默說了句“我忍”,而后就起身去找了套均碼的新校服遞了過去。
周始沒料到裴守一會突然變得這么好說話,他伸手接過校服之后便又試探著問道,“裴醫生,你只給了外穿的衣服,沒有給內穿的衣服,能不能再給我拿件內穿的衣服啊均碼就好。”
裴守一聞言再次在心里默默說了句“我忍”,然后再次起身去拿了條均碼的一次性內褲遞了過去。
周始越看裴守一就越覺得新奇,不由得得寸進尺道,“裴醫生,我剛才出去的時候打了場籃球賽,因為沒有提前做熱身運動,所以現在肌肉有點不舒服。待會兒我洗完澡,你能幫我按一會兒嗎”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空氣立刻變得冷凝如冰。
“要命,你究竟在說什么鬼東西啊”王詮勝簡直無力吐槽,“不要拿校醫當按摩師傅使喚啊你”
裴守一忍無可忍,當即陰惻惻地說道,“王詮勝同學,如果你不擔心我在給你按的時候順便用手術刀把你給片了的話,我就給你按。”
聞言周始微微瞪大了眼睛,一臉驚奇,“咦你是不是生氣了”
王詮勝被裴守一那陰惻到不化妝就可以立刻去片場演恐怖片的表情給嚇了一跳,“他就是在生氣啊都已經這么明顯了你還問”
看著對方臉上那驚奇的簡直跟發現新大陸一樣的表情,裴守一頓時更氣了,“不明顯嗎”
周始輕輕地“啊”了一聲,“原來情感缺失癥患者竟然也會生氣啊。那算了,我不要你按了。”說完他捧著換洗衣物就往淋浴間走。
打開淋浴間的門正要往里進的時候,周始發現裴守一的目光竟然還凝在他的身上,于是就轉過頭囑咐了一句,“裴醫生,不要偷看我洗澡喔。”
裴守一,“”
裴守一覺得自己遭受到了此生最大的侮辱,“誰會沒事偷看你洗澡啊就因為你長得帥”
“長得帥還不夠嗎”周始理所當然道,“這完全可以成為你偷看我洗澡的理由啊。”
裴守一氣得想死,“胡說八道我絕對不可能偷看你洗澡就算我偷看你洗澡,那也絕對不是因為你長得帥,而是因為我想要暗殺你”
聞言周始輕輕聳了聳肩膀,“我才沒有胡說八道。你看,你剛才自己都說了你有可能會偷看我洗澡了。”
裴守一瞠目結舌、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