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兩人要回龍庭,明天收拾行李,整裝待發。
沈起幻開車帶白翼開在前面,容修啟動引擎,開往西城龍庭。
大道上,燈光明亮,淺金色路燈透過車前窗,傾灑在兩人的臉上。
勁臣一直側頭凝視他,容修目視前方開車。
余光里,那雙桃花眼兒,傳遞給他某種信息,十萬火急,好像遲一分鐘,勁臣也忍不了。
容修牽著唇角,打方向盤,輝騰轉個彎,開進小胡同。
在黑暗里,車靠邊停下,黑燈瞎火,勁臣勾他脖頸吻他。
容修攬住他的腰,帶到懷里來,霸道地啃噬他。
似枝頭成熟鮮果,咬一口,汁水亂濺。
這個剎那,一座火山從心底爆發。
撕扯著,啃咬著。
車內有津液聲,騷情無比,和著兩人心跳,如火山對上海嘯。
勁臣軟了腰,在容修頸間埋著臉。
容修將他拉進懷里,“醋勁兒還挺大。”
勁臣醉意微醺,并不否認,吻了吻他耳側,“對不起先生,我總覺得他不懷好意,您罰我吧。”
“危機感是動物本能,人就是動物。”容修捏住他下頜,眼底閃過愉悅,“不過,我很高興。”
他想起母親說過的,如果在婚姻生活中,愛人表現出患得患失、疑神疑鬼,要么就是缺乏安全感,要么就太愛你了。
勁臣仰頭看他,想透過黑暗看清容修的表情。
“顧勁臣,我很高興。”
容修重復,揉著他頭發,廝磨他耳朵,對他低聲:“坐回去。”
“明天我要回一趟我媽那兒,”勁臣猶豫良久,坦誠而又試探,“出海錄節目,必須和奶奶、媽媽打個招呼,容哥,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嗎?”
容修微怔兩秒。
這是勁臣第一次邀請他回家,于是欣然點頭應他:“應該的,和長輩交代綜藝的事,讓她們放心,其他的,現在不是時候,我們先不對他們說。”
“嗯,你拿主意。”
勁臣剛笑開,雙唇就被他堵上。
“乖孩子。”
夜很深,醉意朦朧中,身體飄起來,勁臣抓緊他,生怕沒個著落。
*
時隔半年,再次回龍庭住。
別墅里留了夜燈,樂隊兄弟們已經各回各屋。
勁臣微醺了,在車里就有些受不住,在玄關換了鞋,手揪著容修的衣角不松開。
“上樓。”
容修摟了人帶著他往樓梯走。
連拖帶抱的,兩人進了主臥,隨手開了壁燈。
房間還是過去的模樣。
勁臣喝了酒,他心里很清楚,容修有公事在身,沒有時間和精力玩樂。
可還是忍不住。
龍庭三樓浴室里,勁臣攀上去。容修沒有拒絕,托著他,免他跌落下去。
熱氣蒸騰,兩人如在云端。
勁臣勾著他脖子,腿軟軟耷在他手臂上,頭埋在他頸窩輕聲地叫。
腦子一片空白,欲海無邊,求著他,要著他。
那叫聲也確實孟浪了。
暖光燈在晃蕩,勁臣腳離了地,被他帶出浴室,來到主臥這張KingSize上。
兩人曾在這張大床同居一年。
容修馳騁著,姿態是那樣俊美,勁臣承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