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床頭上纏著領帶,手腕白皙疊起,五指開合間盡是快活。
縱著他,也虐著他。
罰他是他,疼他也是他,勁臣蜷著身子,腿V架著,耳尖和臉頰染了紅,避開視線不看他。
“看著我。”容修停下來,溫柔地命令。
勁臣就紅著眼睛看他。
后頸不受控地仰起,身子抬起美妙的弧度,怎么都抑制不住發顫的聲音,舒展成最勾人的模樣。
“求求您,求求您。”
“求什么?”
“……”
偏偏用這種方式。
在他羞臊時強制他盯著自己,又在他欲困難紓時停下,讓他帶著哭腔求著自己。
求得狠了,容修眼睛彎起弧度,把人解了開。
勁臣抓他肩膀,微醺的燈光里,有兩道相疊的身影,天花板的金屬玫瑰花紋上,映著搖動的節奏。
中央空調的冷氣很亮,勁臣卻不感到冷,他的身體是火熱的,而更要他命的東西在燙著他,讓他隨他燒起來。
M濃烈的情感來源于忍耐、追逐、辛苦的“戰爭”。
所以,不要在性上滿足他。
保持他的欲,如果輕易地滿足了他,反而會給他帶來失落感。
他得讓他知道,他是他的奴,也是他的愛人;他是他的主宰,也是他的丈夫。他隨他顛簸,他隨他快樂,這一生,他們共沉浮。
事后去洗澡,勁臣下不了床,軟在他身上,閉著眼睛快要睡去。
熱水沖洗疲憊,流了汗酒氣散去不少。
水聲停了下來,容修把人撈起來,連夾帶抱的,回到床上去。
勁臣感到腰酸,懶懶往他身上貼,隨后就被抱到懷里,容修說:“別動,上個藥。”
“哪來的藥?”勁臣驚訝地睜眼。
“找軍醫配的,放松點。”容修說。
指尖伸進去,勁臣渾身一僵,“你去拿的藥?”
“不是我,拜托張南找的人。”容修補充。
勁臣松了口氣,羞窘地埋了頭,悶聲說:“謝謝。”
容修勾了唇,把藥膏輕抹進去。
勁臣臉紅心跳,涼涼的,挺舒服,灼痛感一下緩解許多。
靜謐的主臥里,摟著自己的伴侶,把人抱在懷里。勁臣頭枕他手臂,兩人側身面對面,午夜里相擁入睡。
“容修……”他啞著聲音喚他。
“嗯?”
“我們一輩子這樣,好嗎?”
“嗯。”
就這樣,和尋常夫妻一樣,一心歸屬對方,把他當作他的天。
*
第二天上午醒來,樂隊兄弟們都在排練。
容修去地下室打個招呼,和勁臣一起回了趟父母家。
上次海選,喬椒被勁臣奶奶數落一番,她回頭仔細想了下,兒子大了不由娘,大概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吧。
她甚至沒給顧長寧打電話,因為她知道,老顧肯定同意勁臣去參加那檔求生綜藝,當兵的聽說這個都會很激動。
而且,她看過勁臣海選的直播,兒子在上千人中表現出色,再沒有比這更令當母親的驕傲了。
想通了也就不糾結了。
得知勁臣要帶容修回家,喬椒既緊張又高興,里外忙著叫幫傭做午飯。
上次容少來家里,還是春節來拜年。
老顧明年可能就會調回來,這層關系實在是怠慢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