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欒的姐姐們來叫他們去堂屋吃飯。
葉妤才給江欒穿好衣服。
江欒臉上的潮色未褪,眉眼含波。
兩位姐姐也不是什么不通人事的小姑娘,一眼就可以看出在這之前發生過什么。
大姐臉色有些不好,瞪了葉妤好幾眼,被二姐笑瞇瞇的先拉走。
給兩位新婚夫妻獨處的空間。
“都怪你,叫你別亂來了。”江欒一臉郁悶。
兩位姐姐出去時那個眼神,擺明了什么都清楚。
“嗯,我的錯。”葉妤給江欒整理好衣服,打開窗通風。
江欒出門時還有些腿軟,葉妤扶著他走。
好在臉色恢復如常,不然一路走來,光下人的眼神都能將他羞死。
江欒以后都不敢回娘家。
再怒瞪罪魁禍首的葉妤一眼,江欒挺直腰努力扯出乖巧的笑容進屋。
一家人都整整齊齊在飯桌前坐著,還有大姐二姐的主君也在。
因為二姐的主君有身孕,他面前的飯菜都很有營養。
江欒瞅了二姐主君的孕肚一眼,圓滾滾的,懷著他二姐的孩子。
江欒藏在餐桌下的手不動聲色撫在自己小腹。
眸色微動。
妻主說,想看他懷孕的樣子。
從丞相府回來以后,葉妤發現江欒有些粘人。
以前都是她主動,他罵罵咧咧的抗拒。
現在江欒一整天都纏著她。
葉妤感覺自己都快被榨干了。
好在她九品芝麻官的婚假不長,葉妤穿好官服準備去翰林院上班。
這還沒出門,就迎來宮里人宣旨給她升官。
一下從九品侍詔升到正五品光祿寺少卿,俸祿漲到八十兩。
狗皇帝念她新婚,給她再放幾天假的同時,還順帶要回一張欠條。
并不是很想要假期的葉妤“”
感覺有點虧。
“所以,你救的那個人,是皇上”
江欒拿著圣旨左看看右看看,一下跳過這么多級直升正五品。
官大一級壓死人。
就算是他母親去說,狗皇帝也不會眼睛都不眨一下升這么多。
更何況,林安白還是他妻主,江丞相的兒媳。
皇帝應當是防著他們才是。
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將他嫁給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官。
除非是有什么重大功勛,或是救過她狗命。
回門時母親私下跟他說過。
狗皇帝兩天前在去護國寺的路上被人追殺,下落不明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才一個人風塵仆仆回宮的。
根據時間線,正好是他妻主一夜未歸的時間。
“真聰明。”葉妤毫不吝嗇的夸他。
狗皇帝的上一世,江欒好歹也是個反派。
如果這點都想不通,葉妤就該擔心這娃是不是在憋什么壞招。
“哼。”江欒將圣旨一攏,隨意的甩在桌上“有什么好夸的,我又不是傻子。”
他只是后悔那天晚上光顧著想林安白。
沒能打聽到皇上失蹤這一消息。
不然他也派人去弄死狗皇帝。
“是,我家夫郎最聰明了。”葉妤抱著江欒親。
江欒一改剛才的傲嬌,笑意盈盈勾著葉妤“那妻主我們整整”
“”
大意了。
葉妤將人打橫抱起,丟在床上。
“誰先求饒誰是狗”
看老子不一種綠色植物你。
江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