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祿寺少卿是管御膳食材采買的。
葉妤從九品侍詔升上去,還是在娶了丞相府唯一的小公子以后。
都以為是丞相給她謀的官職,一群女人既羨慕又嫉妒。
在葉妤上崗第一天就沒少給她使絆子。
故意把采買價格抬高,買少了,讓上頭罵她。
誰知道葉妤早把行情摸得徹徹底底,直接提著她們當面給皇商對峙。
誰知道,原本商量好一起在采買中吃回扣的皇商突然反水。
她們偷雞不成蝕把米。
被新上位的少卿大人當作殺雞儆猴的雞。
后面有些不怕死的找過葉妤幾次麻煩。
但都被葉妤一一擋回去,隨便跟上級告了她們一狀。
證據確鑿,幾人被上面辭退后,調到其他地方做活。
得罪人被調走的宮人,日子當然沒有在光祿寺舒坦。
沒有找麻煩的,葉妤在光祿寺也是過得舒坦。
回家還有香噴噴的小夫郎抱著。
只是小夫郎最近好像沒空理她。
偶爾還神神秘秘的出門。
葉妤跟蹤過一兩次,都是跟他大姐或二姐見面。
面談的樣子都很嚴肅。
應該是在密謀怎么弄死狗皇帝。
“嘖嘖,真難搞。”葉妤蹲在他們隔壁墻角嗑瓜子。
她的任務是保皇帝狗命。
而生命值就想弄死她。
要不本大佬就委曲求全一下不做任務了
狗皇帝“”
說好的外掛呢
“妻主”
江欒跟大姐二姐商量完,下樓時正巧碰到在樓下結賬的葉妤。
江欒眼底閃過一絲異樣。
她不會知道了吧
他可不會忘記,狗皇帝失蹤時時他妻主救的。
現在又被狗皇帝升了官。
是實實在在的皇帝黨。
江欒藏在袖子中的手緊握成拳。
若真是這樣,他只能親自結果她。
他不能為了妻主,讓整個丞相府陷入陷阱。
等大事落成,他就隨她一塊去。
“咦”正在結賬的葉妤一臉偶遇的驚喜“欒兒大姐二姐你們怎么在這兒”
葉妤目光一直落在江欒身上。
自熱沒放過江欒眼底迸發出的一縷狠決的殺意。
生命值要殺她。
老子心好痛。
嗑點瓜子壓壓驚。
葉妤臉上的驚喜表演得生動形象毫無破綻,江欒卻是松了口氣。
應該真的只是偶遇。
大姐反應最快,笑著上前“我跟老二在家閑的無聊,約小牡丹一起出來吃點茶水,弟媳不會這么小氣,連小牡丹跟姐姐們吃點茶水都不行。”
二姐也接著反應過來“是啊,我們還想問問姐姐弟媳怎么會在這算算時間,不應該在光祿寺嗎”
二姐一臉八卦的左顧右盼“不會是背著我弟弟來找哪位小公子吧”
二姐話里話外都在試探葉妤。
話一出口,連江欒臉都白了。
是啊
如果不是跟蹤他,那妻主一個人到酒樓來是為什么
看她剛剛付的錢,還一個人開了一間房。
莫不是
真約了小公子吃飯。
他最近忙著跟大姐二姐商討怎么弄死狗皇帝,壓根就沒怎么注意妻主。
因為她每天都是三點一線,光祿寺忙完就準時回家。
他從沒想過,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妻主都在干什么。
比如今天。
難道她經常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