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就聽說江欒要回門的那一群來看笑話的人。
看著一車車回門禮往丞相府抬,都嘖嘖稱奇。
這么多,怕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吧。
他們可是記得,江小公子嫁的是九品芝麻官。
月奉才幾十兩銀子。
那人下聘時給的聘禮也就幾十兩銀子,還連只大雁都買不起。
就連如今的林府都是江丞相怕丟面子給安置的。
這一車車的聘禮。
怕不是一向爭強好勝的江小公子為了充面子,動了自己的嫁妝。
顯示自己嫁了良人。
回去指不定要怎么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呢。
在正堂正式拜見江欒的父君母親。
不卑不亢從容淡定的回答江欒母親一些犀利的問題。
江欒就急急忙忙拉著葉妤去他院子參觀。
他母親的氣場是多年當丞相磨練出來的。
連他有時候都覺得害怕。
剛剛妻主居然跟他母親聊這么久,還一點都沒怯場,還隱隱有把他母親壓下去的趨勢。
江欒覺得再聊下去,她母親的老臉都被妻主扒光了。
“帶我來這兒做甚”
葉妤目光所及之處,都是江欒未出閣前在院子里種的花花草草。
只不過現在是冬天,花草都光禿禿的,看著有些蕭條。
江欒仰頭看他,撅嘴恰醋道“那妻主剛剛一直盯著我那兩個懷孕的姐夫做甚”
來的路上他們偶遇二姐的兩位懷孕的正側君。
因為月份大了行動不方便,就沒去外面接他們。
誰知道在院子里偶遇,他家妻主就盯人家半天。
弄得他二姐的兩位夫郎都有些不好意思走了。
“你是不是還在想著納夫侍的事情”江欒想到這里有些難過“你要是想的話,我也不攔你了。”
大不了她娶夫侍那天,把他們都捅死。
生命值又在懷疑自己。
葉妤氣得在江欒腦門上彈一個腦瓜崩。
單手將人圈住,勾進懷里。
“又在胡思亂想什么,我向你保證,只娶你一個夫郎。”
“那你剛剛看什么不是羨慕我二姐有這么多漂亮夫郎”
江欒捂著被彈痛的額頭,水汪汪的眼睛瞪著葉妤。
好似她敢多說一句就弄死她。
“”
本大佬是那么庸俗的人嗎
第一次見男人懷孕,她好奇。
葉妤將整個人圈進懷里抱著,驕傲道“我羨慕她做什么她夫郎有我的漂亮”
這個世界美男千千萬,但生命值,只有一個。
江欒二姐再怎么寵江欒,最后還不是被自己拱了。
葉妤自豪臉。
“寶貝兒,我想看你懷孕的樣子。”葉妤低頭擒住江欒的唇。
漆黑深邃的眸子如漩渦一般倒映江欒通紅的小臉。
“胡說什么”江欒耳尖微微泛紅,小拳拳嬌嗔般在葉妤胸口錘了幾下。
左顧右盼。
幸好院子里沒人,不然他能羞死。
“你不是問我看他們做什么嗎我看他們的時候在想,我家夫郎什么時候也給我懷一個。”
她實在好奇男人是怎么生孩子的。
“你放我下來母親他們還在呢。”江欒臉簡直能滴血。
葉妤將人抱回江欒的房間,關上門后就抵在門上親“是你先問我的。”
好在江欒出嫁后,丞相主君因為想念兒子經常來這邊打掃。
屋子干凈得跟江欒出嫁前毫無二致。
“寶貝兒那里還難受嗎”葉妤問。
江欒偏過頭,一頭青絲在床上散開,嘟囔道“早就好了。”
隨后眉眼微抬,警告葉妤“這是我房間,你別亂來。”
葉妤笑笑不說話。
用行動告訴江欒。
就是因為這是你房間,我才亂來。
我要讓你生活過的地方,也沾上我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