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利的跟著顧言絕離開。
她早都想走了,不是這個妃子攔著就是那個妃子找麻煩。她鬧不明白,明明什么都沒做,怎么就對自己這么大敵意。
丑的人多了,為何非揪著自己不撒手。
目送二人并肩離開,白琉璃喝了口酒,不同以往的醋味,她覺得今天的這酒很醇。
顧言絕已然和她是兩條路上的人,再沒有什么可能。蘇林晚如今這樣聽他的話,也算是對得起他前世的情深。
既然無法強求,那一旁看著他們兩個能幸福也好。至少,他們都曾對她付出過真心。
人生在世,難得真心,又何必強求這真心一定要是愛意。
白琉璃轉身舉起酒杯,對著慧妃捏著嗓子笑
“慧妃娘娘,嬪妾敬你”
林靜幽,后宮屬于你的天要變了
出了賢德殿,顧言絕就沉默不語,心事重重。蘇林晚幾次想和他說話,他都閉眼假寐,不給機會。
這樣的情形一直維持到回肅王府,蘇林晚打算回月香院時,顧言絕總算開了口
“郡主剛才想說什么”
他一直都知道,只是心里有個想法一直在猶豫,繼而沒有說話。
“我就是想問你,宮里有什么人是瑤疆的背景么”
“據我所知,并沒有。”
“那可真是太奇怪了。慧妃宮里的毒蟲不是中原的東西,雖然她說有人想要害她也能說的過去,不過憑慧妃的本事,怎么會讓人這么隨意得逞。”
蘇林晚是真想不明白,那么一個手眼通天的人,怎么會讓人輕易的把毒蟲放入了宮。
“這件事很重要么”
在顧言絕眼里,蘇林晚輕易不去懷疑什么事,如果她都覺得有問題,那多半是真有問題。
“我現在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這件事奇怪。慧妃總不會是為了讓我看一眼那些蟲子吧。”
手指在輪椅的把手處習慣性的敲擊起來,顧言絕沉聲問
“若她就是想給你看呢”
蘇林晚咬著食指的關節,慢慢蹲了下來,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過這么瘋狂的想法
“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林靜幽就是瑤疆的”
此言一出,在場的三人包括蘇林晚自己都是呼吸一滯,這個猜想如果是真的,那整個朝廷都會掀起驚濤駭浪。
顧言絕看著自己手邊毛茸茸的小腦袋,忍不住出手摸了一下
“這件事我會安排人去調查,不過林靜幽在皇兄還沒有繼位時便是他的側妃,你說的這種情況可能性極小。說不定她身邊哪個人出了問題。”
在手碰到蘇林晚的一瞬間,她的頭縮了一下,呼的站了起來。因為動作太急,險些摔倒。
急促的呼吸在聽到顧言絕接下來的話后,歸于平靜。
“阿晚,明日你便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