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禮醇皺眉,前軍要被舍棄是板上釘釘的事,父皇此時讓六哥插一腳是為什么
總感覺背后的用意很深,他卻一點也猜不到。自己真的不是做皇帝的料。
顧禮悅起身謝恩,臉上洋溢著開心,心里想著自己總算是有用武之地,現如今也是有官職的人,不是拿個微薄俸祿的閑散王爺,再也不用看管金桂的臉色。
儀嬪聽了更是高興,她兒子被閑了許多年,原來是有更重要的用處。前軍都督府,那可是軍隊,不是什么文官職會耍嘴皮。
看日后在后宮她們還小看自己不。
“星河,你平日沒事多去前軍走動走動,幾個小子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你可以指點他們一二。”
皇帝殷殷的看著蘇林晚,好像篤定能答應一樣。
這表情和顧禮醇的如出一轍,真不愧是父子。顧禮醇見皇帝這個樣子,知道他也想岔了,正想替蘇林晚打個圓場,那邊的顧言絕開了口
“郡主不行,皇兄不是把她指給我治病么,校場那么遠,我還指著她續命。萬一哪天再中個什么毒,她趕不及,我不是連明年也盼不到了。”
“皇叔看上去身體已經大好,也該讓郡主回丞相府,怎么還攔著她做她喜歡的事這樣是不是太自私。”
顧禮廷把視線從蘇林晚身上移到顧言絕那里,自信自己說的這番話能得到蘇林晚的好感。
“看上去的事情都經不起推敲,你看上去也挺喜歡軍營,不如你常去校場那里看看,也省的郡主分身乏術。”
顧言絕萬年不變的嗓音,氣定神閑的給顧禮廷提議。
顧禮廷一直想著蘇林晚手里的那塊玉玦,就是惦記著兵權,前軍這么好的機會給了顧禮醇,他本就是不甘心。
丁彬的事情是白季安彈劾的,原本也是看著丁彬不中用,正好丁家父子不爭氣,鬧了那么大的丑事,想要讓他把位置騰出來,顧禮廷自己鉆個空子。
結果萬事俱備,皇帝把這個差事交給了兩個廢物。
顧禮廷酸的不行,又被顧言絕點了出來,眼睛里都是嫌惡。
“大好男兒自然想在戰場上建功立業,父皇若是讓我去戰場,我自然義不容辭。不像十三叔,扣著郡主,也不知是何用意。”
“沒什么用意,都一樣經不起推敲。”
顧禮廷大義凜然,顧言絕話里有話。二人你來我往,誰也不讓步。
“好了一個一個的,不過是吃頓飯,也不讓朕省心。星河,你什么意思,自己說”
皇帝點點蘇林晚,攔住了其他人的話頭。
“回皇上的話,我現在是閑散郡主,不參與軍營里的事。您還是找陳簡吧,他一直在那邊。”
放手就放個干凈,別藕斷絲連的,日后有了什么鍋還讓她來背。
自己踏入校場半步,滿朝的文武,尤其那些心思活絡的指不定又想做什么。
皇帝定定的看著她,像是在通過她的話,品味她腦子里的想法。
“皇兄,臣弟有些不適,先行告退”
顧言絕讓墨風推著自己出來給皇帝行禮,不等皇帝回話,他便轉身。有什么好想的,說到底還不是在試探蘇林晚。
行至蘇林晚桌前,輪椅停了下來,哪里都沒動,只微微開口
“郡主,本王身有不適,回府吧。”
蘇林晚乖乖站起來,對著皇帝一屈膝
“星河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