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蘇林晚醒來。
一睜眼發現床頂的紗幔不對,自己房里的紗幔是白色的,而這床頂沒有
她忽的起身,立馬變了臉色。
滿屋都是簡潔的家具,還有一架書,桌子上除了筆架筆洗,還有一爐香。此時香爐已經不再冒青煙,但是還可聞到淡淡的檀香。
這不是自己的房間,這好像是顧言絕的
蘇林晚捂著頭,努力的回憶昨天發生了什么,低頭一看,自己正蓋著一床青竹紋緞面錦被。
這被子眼熟啊,好像自己頭一天來肅王府,顧言絕就是蓋著這床被子讓給他包扎手指的。
轟
蘇林晚覺得血氣上涌,腦子都要炸開了。
昨夜不會是自己貪圖顧言絕的美色,把人給吃干抹凈了吧
不對啊,昨天陪自己去喝酒的冷慕寒,要吃,也是冷慕寒,怎么會在顧言絕這里
前世也算是經歷過人事,蘇林晚的腦子里開始不受控制的聯想。
越想心跳越快,越想臉越紅。
就在她的心里承受能力達到極限時,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蘇林晚慌慌張張的躺下,背對著房間,生怕進來的是顧言絕,找她負責的。
“咦,我明明聽見屋里有動靜的。”
呼,還好,是玉竹。
慢慢起身,一臉憔悴的看著玉竹
“玉竹,咱們收拾東西跑吧”
玉竹一邊給她拿衣服,一邊氣呼呼的抱怨
“你現在想跑,晚了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還使勁的喝。喝完就去睡覺不好嗎非不聽,還拉著人亂摸”
“陪我喝酒的不是冷慕寒嗎摸他一兩下,他又不吃虧,不算什么吧。”
玉竹把她從被窩里拽出來,沒好氣的說到
“你要是光摸冷公子,他不說也沒人知道。你倒好,摸誰不好,非去摸肅王爺”
不活了
“我摸哪兒了”
蘇林晚說話都小心翼翼。
“這我哪里知道,你和王爺在馬車里,只聽見王爺各種掙扎。我們要幫忙,王爺也不肯,最后只好把馬車一直趕到云嵩院。”
耷拉著個腦袋,蘇林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雖然酒品不好,最多就是嘴碎,罵幾句,揭個短,軍營里那么多男人,也從來不會犯這種作風問題呀。
突然她靈光一閃,不對
“不對,我們明明是三個人去的酒樓,為什么最后我會在顧言絕的馬車上胡來”
門外一個熟悉的男聲響起,讓蘇林晚毫無防備,無處可藏
“因為本王好心去接你們,便遇上了這種事”
玉竹見顧言絕來了,自覺退了出去。就算自己不出去,一會兒肅王還是會把自己攆出去的。
房里又只剩下蘇林晚和顧言絕二人。
看著蘇林晚不敢抬頭,捂著腦門死盯著腳尖,不敢看自己,顧言絕有些好笑。
將輪椅慢慢滾到蘇林晚的眼前,委屈的說道
“阿晚,你也太不尊重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