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喝多了,那都不是我本意。再說,你武功那么好,我喝的東倒西歪,根本不能把你怎么樣好嗎。”
對啊,他武功那么好,怎么可能
想到這里,蘇林晚又有了一絲底氣,漸漸把頭抬起來,不斷的眨眼,心虛的看著他。
顧言絕今日一身白袍,墨發隨意的攏在腦后,只用一根黑色的發帶束了起來。像是昨夜沒有睡好,眼神有些疲憊。
“你武功也不差,喝完酒力大無窮,本王行動不便,如何能制服得了你。好容易回府,還搶了我的房間便睡了,害的我一夜沒睡好。”
蘇林晚機械的慢慢轉頭,剛才起床沒有顧上這個問題,現在她想確認一下,昨天晚上這床上睡的到底是幾個人。
不要是兩個枕頭,不要是兩個枕頭
還好,床上只有一個。
“你,昨夜”
原本想再逗逗她,可是事關她的名譽,自己也不敢太過分。見她懷疑與自己有瓜葛,并沒有十分抗拒,顧言絕心里也算滿足。
“我昨夜在你房里睡的。”
松了口氣,隨即臉色漲紅
“你府里有這么多房間,為何要去我房里睡”
“還是你說的,兩個院子離這么近,格局也相似,一定要在云嵩院住一晚,看看是不是主院睡的更香。我覺得你說的對,從前我并未住過那個院子,所以我也去你房里試了下。”
他又是故意的。
本來想發火,蘇林晚的氣焰突然又落了下來,低眉順眼的問
“那個,我昨晚沒有把你怎么樣吧”
顧言絕笑開,他覺得眼前這樣的蘇林晚可愛極了。
“你想把我怎么樣呢”
昨日她離開如意坊后,自己便帶了高庸回府。高庸嘴硬,死活不開口,念及他身上還有秘密,顧言絕也沒有上刑,只是給了他一晚時間考慮。
等到天快黑了,還不見蘇林晚回來,一打聽才知道,這女人同冷慕寒去喝酒了。
顧言絕冷笑,和冷慕寒喝酒還有個好兒那冷慕寒可是千杯不醉的主兒。
晚飯也沒吃,便去接蘇林晚。
推開門的那一剎那,顧言絕覺得自己來的太對了。
蘇林晚滿臉通紅,半閉著眼拉著冷慕寒的手,問長問短。他去的時候正問到
“你皮膚顏色真健康,身體也棒,要是顧言絕也能像你這樣就好了。你這身材一定也懂武功,改日咱們切磋一下。有腹肌沒”
說完,伸出了毒爪,奔向冷慕寒的衣帶。
“阿晚”
只這一聲,蘇林晚在醉意中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
她松開手,伸出頭,往窗外看了看,不解的問
“這里是二樓,你怎么把輪椅搬上來的”
摸摸索索的走到顧言絕身邊,打了個酒嗝,錘了他腿幾下
“你這腿,不會是裝的吧自己把輪椅搬上來的”
冷慕寒聽她在那里胡言亂語,擔心顧言絕怪罪,趕緊半抱著她把人架遠
“郡主喝多了,王爺別怪她。”
“阿寒多慮,本王是來接你們回府的。郡主是肅王府的客人,本王不能慢怠。墨風,送郡主上馬車”
墨風給玉竹使了個眼色,讓她過來幫個忙,剛才冷公子抱著郡主那一下,王爺生氣了。自己若是還不怕死,那真是要死。
郡主帶來了玉竹,卻也讓王爺學會了小肚雞腸。他現在也不知該感謝郡主還是怨恨了。